“哦?大人准备怎么帮我?”
周万毅惊愕地看着听风吟。
听风吟略一沉吟,然后道:“下官要接那位大夫来北营,请她给令郎治病。”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不过,下官有个条件。”
“大人但说无妨!”
周万毅显然已有心理准备。
听风吟瞪着他:“若下官治好令郎之病,再奏请皇上免你私挪军饷的死罪,你可愿效忠皇上,与李涣成决裂?”
周万毅瞳孔猛地一收缩。
他的身体踉跄后退一步,扶住桌案才稳住了身形。
效忠皇上,与李涣成决裂?
这意味着他要赌上全家的性命,赌上儿子唯一的生机。
屋内一阵死寂,只听得见周文轩微弱的呼吸声。
许久之后,周万毅缓缓地抬起头。
“听大人。”
他哑声道:“末将戍边二十年,不曾有负皇恩,李涣成通敌卖国,末将实则早就不齿。”
说着,他跪下来,将头重重叩下道:“因此,末将起誓,从今往后将效忠皇上,万死而不辞!”
听风吟扶起他:“好,下官这就先请大夫。”
……
当夜子时,一只信鸽从铁壁城飞出,一路向南而去。
信上只有一行小字:“北营周氏之子患病,婉儿来。”
周万毅随听风吟站在城楼上,望着信鸽消失在夜色中,他的脸上现出一些希望之色。
正在这时,周万毅的副将韩七走过来,低声对周万毅道:“大人,方才巡城时,抓到两个形迹可疑的人。”
“什么人?”
周万毅惊诧。
“他们自己说是贩马的,但他们身上却有将军府的腰牌。”
韩七递过腰牌。
周万毅接过腰牌看了看,面露冷笑,然后又递给听风吟:“是镇国将军府的。”
“看到没?他在监视你。”
听风吟看向周万毅。
周万毅问韩七:“人关在哪?”
“在地牢。”
韩七答。
“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