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定然可以获血化生的!
两人并肩飞离广场,半途便分别。
正妄童子转过身来,小脸上带著几分郑重:「万寿道友,我先去寻紫雷真人了。
」
「有劳道兄了。
林长珩拱手。
「嘿嘿,你我之间,说这些作甚。」
正妄童子摆了摆手,小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嬉笑的模样,「不过这件事,我得耐心拉扯一段时间。你也知道,那紫雷真人虽然如今有求于人,但毕竟是结丹后期的老狐狸,不能操之过急。」
「道兄说得是。」
林长珩点头,「此事不急,道兄看著办便是。」
「嗯。我与紫雷真人初步细聊之后,便赶时间回归观内了,转达、安排入金事宜。但请万寿道友放心,一定替你搞定,等著好消息就是。」
正妄童子拍了拍胸脯,语气笃定,一摆手,化作一道金光,远遁而去。
林长珩目送他远去,转身飞驰。
他没有回山脚下的客院,而是直接去往栖真人的暂时办公之所。
栖真人此时已经换了一身便服,素白道袍换成了一袭青衫,长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少了几分正式场合的威严,多了几分闲适与从容。
两人对坐品茶、客套,气氛更显舒适。
片刻后,栖樾真人提及正事,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万寿道友此番前来,可是想好了入金之事?」
林长珩也不拐弯抹角,直接点头:「正是。」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栖樾道兄方才在论道会上多次相助,林某铭感于心。入金随军一事,林某同意了。」
栖真人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但面上依旧保持著那份从容,微微颔道:「万寿道友能如此爽快,我也是颇为感怀的。实不相瞒,道友的丹道造诣,在宋地已是顶尖一批。能请得道友随军,不仅是我之幸,也是宋地抗燕大计之幸。」
林长珩微微点头,却没有就此打住。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目光平静地看著栖真人,话锋一转:「不过栖樾道兄,有些事,林某还是想先说清楚。」
栖樾真人似乎早有预料,并不意外,只是微微颔:「道友请讲。」
「入金随军,林某身为三阶丹师,每月固定放的灵石、灵材、丹药配额,以及完成任务后的额外奖励————这些资源,对林某这个没有子嗣、弟子的孤家寡人而言,并无太大作用。」
栖樾真人没有说话,示意他继续。
「所以,林某希望能够将这些资源,换成等价值的指定灵材。」
林长珩说出了第一个要求。
栖真人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可以。此事我可以做主。道友需要什么灵材,列个单子出来,只要不是太过珍稀、实在无法弄到的,我都可以想办法调配。」
「多谢道兄。」
林长珩拱手,然后道,「第二,林某随军入金,不希望成为一个单纯的炼丹机器,整日在各种炼丹任务中打转。林某需要保留选择、拒绝和离去的权利。」
说到最后,林长珩的语气已经变得格外郑重起来。
栖樾真人闻言,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斟酌什么。
林长见状,补充道:「林某的意思是,炼丹任务,林某可以接,但要有选择的权利。若是任务过于繁重、或者与林某的其他安排冲突,林某有权拒绝。至于离去,若是林某在军中待得不合适,或者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处理,林某希望能自由离去,不受约束。」
栖樾真人沉默了片刻。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出细微的「咚咚」声,似乎在权衡利弊。
林长珩安静地等待,并不催促。
半晌后,栖真人的自光直视林长:「我可以给道友这个承诺。道友在军中,只接愿意接的炼丹任务。若是觉得不合适,随时可以离去,绝不阻拦。」
「不过,我也有一句话想说。」
「道兄请讲。」
「我希望道友能理解,随军炼丹,毕竟是军务,不是私事。有些时候,军情紧急,结丹修士也会受伤,丹药需求量可能颇大。我不会强求道友接不愿接的任务,但也希望道友在关键时刻,能施以援手。」
栖樾真人的目光诚恳,「这不是命令,而是请求。」
林长珩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道兄说得有理。林某虽然想要自由,但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若是军情紧急、确有需要,林某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好!」
栖樾真人抚掌一笑,「万寿道友情理通达,某人佩服。」
他端起茶杯,以茶代酒,向林长珩示意:「那就这么说定了。」
「说定了。」
林长珩也端起茶杯,与他轻轻一碰。
两人相视一笑,将杯中茶一饮而尽。
而后栖真人取出一块令牌,递给林长珩。
那令牌通体呈淡金色,巴掌大小,正面镌刻著「极南」二字,背面是一道繁复的阵纹,灵光流转不息。令牌的边缘有细密的锯齿状纹路,隐隐有特殊灵力波动,是防伪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