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终得五行功法,《五炁朝元》;一力搅乱越国,罗盘异宝!
【浩然仙城】,听涛殿。
殿宇巍峨,雕梁画栋间灵气氤氲,仙鹤铜炉吐纳清香。只是此刻,这原本是松涛真人处理事务、会见同道的大殿,却显得格外空旷寂寥。
去时五人同行,意气风,目标直指三阶蛟兽。
如今,气氛沉凝,空气中似乎有著挥之不去的压抑。
「松涛道友,近来可还安好?」
林长珩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他刻意调整了自身状态,脸上带著战后受伤半愈的苍白脸色,眉头如川。
松涛真人正坐在主位那张宽大的紫檀木椅上,脸色低沉,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殿中某根蟠龙柱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光滑的扶手,显然沉浸在某些沉重的思绪中。
听到脚步声和问话,他猛地回过神来,抬头见是林长珩,脸上迅挤出一抹笑容,起身快步迎上前去。
对著林长珩便是深深一揖到底,声音有些沙哑:「方道兄!许久不见!能得见你也安然逃脱那险境,我心中一块重石总算落下一半!更要郑重感谢方兄上次在蛟口危机之下,仗义出手,救命之恩,松涛没齿难忘!」
他这一礼诚意十足,自肺腑。
断臂处虽已用法力封住、服用了丹药疗伤,但空荡荡的袖管依旧刺眼。
「松涛道友言重了。」
林长珩连忙上前,双手伸出,将松涛真人托起,摇头叹道,「本是同行同伴,危难之际相互援手乃是应有之义,不过举手之劳罢了,何须如此大礼。」
「方兄快请坐。」
两人重新落座,立刻有侍立殿外的道童恭敬地奉上两盏灵气盎然的香茗。
茶是三阶灵茶【雾海青芽】,叶片在滚水中舒展,茶汤碧绿,有宁心静气、
滋养神魂之效。
只是此刻,品茶之人心情沉重,再好的灵茶也难解心头郁结。
林长珩端起茶盏,轻轻呷了一口,然后放下,出一声深沉的慨叹:「松涛道友有所不知,那日乱礁海一别,当真凶险万分。若非方某见机得早,遁走得快,又恰好有些隐匿逃命的手段,在那一人一蛟合流的绝境之下,恐怕也要步了道友后尘————唉,只是不知听轩、紫玉两位道友,后来究竟如何了?
或许————他们也有各自的保命手段,能逃出生天也未可知?」
他语气中带著一丝侥幸的期盼,看向松涛真人。
松涛真人闻言,脸上的苦涩之意更浓,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沉重地摇了摇头。
「怎么?松涛道友此意是————莫非————」
林长珩脸色微微一变,放下茶盏,眼中流露出一丝不祥的预感。
松涛真人这才苦笑著开口,声音低沉:「方兄有所不知。我当日施展秘术,侥幸逃脱之后,一路不敢停歇,耗尽了数张珍藏的遁符,才勉强赶回【浩然仙城】之中。刚刚以丹药和秘法勉强稳定住断臂伤势,调息了几日,就先后收到了来自【紫霄剑派】和【正阳门】的传讯询函。」
他停顿了一下:「两派皆是言辞急切,询问听轩道友与紫玉道友的情况。因为————他们宗门之内,为两位道友所立的魂牌,已先后————全数碎裂了。」
魂牌碎裂,意味著神魂俱灭,生机断绝。
林长珩闻言,一同沉默了下去。
端起茶盏,又放下,反复几次,似乎一时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半晌才低沉道:「————竟真的————两位道友都是人中龙凤,宗门砥柱,想不到竟遭此横祸,陨落在那湖中————当真可恨!」
殿内再次陷入沉寂,只有灵茶袅袅的热气。
片刻后,林长珩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带著一丝关切问道:「此事————会不会给松涛道友带来麻烦?毕竟此次猎蛟之行,是由道友牵头组织————」
松涛真人闻言一愣,自然明白林长珩的顾虑,脸上苦笑更甚,摇了摇头:「方兄有心了。此事————确实会有些麻烦。此次探索本就是我一手组织、主导,虽说是为了盟内利益,进行探索,但究其根本,也是受我个人需求驱动。」
看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袍袖,继续道:「实不相瞒,在下卡在结丹初期晋入中期的瓶颈已有二十余年,迟迟无法突破至中期。此次冒险猎蛟,最主要的目的,便是为了那三阶蛟兽的精血。我本欲以其为主药,辅以数种珍稀灵材,炼制一炉【破障龙元丹】,借其磅礴妖元与蛟属血脉之力,强行冲开关隘,踏入结丹中期。」
「如今行动失败,两位道友因此丧命,我作为组织者,难辞其咎。回到盟内,承担些许罪责、遭受些非议与恶意,也是应当的。只是连累了听轩与紫玉两位道友————」
他语气中充满了自责与愧疚。
林长珩静静听著,等他说完,才再度开口:「松涛道友当时身处生死关头,或许未曾留意。但方某在逃命之际,回眸惊鸿一瞥,却觉得那圣心真人」的状态————很不对劲。其周身气息陡变,魔气森然,出手狠辣果决,与之前判若两人。」
「嗯?方兄此言何意?」
松涛真人心头一跳,猛地抬头看向林长珩。
「方某怀疑,那位圣心道友,恐怕并非正道修士,而是魔修伪装潜入!」
林长珩语气肯定了几分。
「什么?!」
松涛真人霍然站起,脸上满是震惊,「魔修伪装?!这————当时我确实只顾逃命,并未过多留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