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接下来生的一幕出乎他们的意料!
脱离判断范围!
林长珩的土遁,并非直线追击灰袍修士,而是以一种刁钻的弧度,借助地脉与山石的脉络,几乎在同一时间,便出现在了那灰袍修士亡命奔逃的正前方地下!
「轰!」
就在鼠须修士一头扎向那片看似安全的密林边缘时,他下方更深处的土层猛然炸开!
一只泛著淡淡青黑色光泽、五指修长有力的手,如同从地底探出的鬼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无比地攥住了他脆弱的脖颈。
「呃————·————」
鼠须修士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双眼暴凸,脸上得意的狞笑瞬间化为无边的惊骇与室息!
他拼命挣扎,双手想掐诀,双腿乱蹬,但那只手的力量大得不可思议,如同铁钳般收紧,瞬间封死了他所有法力运转,甚至呼吸!
「怎么会————」
心中一息时间生出了无数后悔的念头。
林长珩的身影随之从土中缓缓升起,一手负后,一手如同拎小鸡般,将那鼠须修士提在半空,神色漠然。
这一幕,让紧随其后追来的合欢宗男女修士也猛地停下遁光,脸上露出惊疑不定之色o
这————不像是有预谋的接应,更不像是内讧。眼前这青衫修士出手之果决狠辣,度之快,远他们预料!
「敢问阁下是何人?在下也不记得本宗有阁下这么一位同门,而如此修为手段,也定然不是籍籍无名之辈,只是不知道是哪位散修道友,还是友宗同道?」
合欢宗男修收起轻佻,沉声问道,眼中带著郑重和警惕,「另外,此贼盗取我【合欢宗】秘宝,罪该万死!还请阁下将他交还,我合欢宗必有————」
「本座常年隐居深山修炼,道友不认识在下,也是正常的,名号就无需问了。」
林长珩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冰冷。他看都未看那合欢宗男女一眼,仿佛他们只是两只嗡嗡叫的苍蝇。
「不过,本座路过,此獠竟敢祸水东引,其罪当诛。」他淡淡说道,另一只手弹出一道剑芒,瞬间斩在了鼠须修士的小腹丹田之上。
「噗嗤!」
一声清脆的声响响起,好像有什么气球被扎爆了。
「不!」
那鼠须修士痛呼一声,眼中流露出了恐惧,双手双脚不断挣扎,他感觉到他积存的法力开始涣散,丹田————被废了!
道途也断了!
对于这等筑基巅峰修士而言,不亚于未来蒙尘,直接被打断了向上改变命运的阶梯,生不如死!
整个人骤然泄气犹如死狗,抽了脊梁,没有了挣扎的气力。
林长随手将其苟延残喘的身躯如同垃圾般丢弃,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这才缓缓抬眸,看向那脸色已然变得难看的【合欢宗】男女。
「至于你们————」林长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同样扰我清净,一般口出狂言,也一并留下吧。」
「狂妄!」
「找死!」
合欢宗男女闻言大怒。
他们虽惊于林长珩的手段,但他之修为不过筑基后期,自恃两人联手,功法诡异,威能成倍大增,又有宗门背景,岂容他人如此轻视?
「呼~」
男修折扇猛然张开,粉红色雾气瞬间浓郁十倍,化作无数粉红骷髅头,带著惑神蚀骨的尖啸扑向林长珩。
「叮铃铃!」
女修更是摇动银铃,铃声变得尖锐刺耳,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音波利刃,配合著男修的攻势,从四面八方绞杀而来!
「雕虫小技。」
林长嘴角上扬,甚至懒得动用【本命剑胎】或【暗煌玄焰】。他只是心念微动,那新得的【吞金异法】与【肢体硬化妖法】瞬间结合,双臂皮肤泛起青黑色的【寒铁石】
光泽。
面对铺天盖地的粉红骷髅与音波利刃,他不闪不避,反而御空飞近,直接一拳轰出!
「轰!」
拳锋之上,暗金色的锐芒吞吐!
「轰隆!」
一股凝练到极致的金锐拳罡如同出膛炮弹,悍然撞上那粉红雾气与音波。粉红骷髅一触即溃,出凄厉哀嚎消散:音波利刃更是如同撞上铜墙铁壁,纷纷崩碎!
拳罡去势不减,以摧枯拉朽之势,瞬间轰击到了两人仓促布下的防御灵光之上!
「噗!噗!」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合欢宗】两人连人带罩同时被打得倒飞而出,面色略微苍白。
此獠有些强力了!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厉色一闪,瞬间达成默契,决定不再保留。只见他们身形急靠近,气息竟在刹那间交融、共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