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结束了!”
“苍天有眼啊!
我竟然活着出来了!”
压抑了三天三夜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无数人喜极而泣,相拥而笑,那场面,比中了状元还要激动。
王七年清了清嗓子,等那股初期的狂热稍稍平复,再次举起了喇叭。
“另外!
范贤大人有令!”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齐刷刷地望向他。
“诸位号舍中的‘净水琉璃瓶’,乃是朝廷为本次春闱特制的纪念之物!”
“诸位学子,可自行带走,留作纪念!”
纪念之物?
带走?
所有学子都愣住了。
他们下意识地看向自己号舍里那个晶莹剔透,装着清水的漂亮瓶子。
这……这东西,可以带走?
那可是琉璃啊!
而且是如此纯净无瑕的琉璃!
京中但凡有点见识的,谁不知道这玩意儿的价值?
一个学子颤抖着伸出手,将那个瓶子捧在怀里,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捧着的是自家的传家宝。
“真……真的可以带走?”
“天哪!
朝廷……朝廷竟然如此厚待我等读书人!”
短暂的寂静之后,是比刚才更加猛烈的狂喜浪潮!
“谢陛下隆恩!
谢朝廷!”
“范贤大人仁义!
范贤大人高风亮节啊!”
数千名学子,自发地朝着至公堂的方向,深深地躬身作揖。
那感激涕零的模样,发自肺腑。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净水琉璃瓶”
用自己的衣物包裹起来,生怕磕了碰了,那珍视的程度,甚至超过了他们自己的性命。
……
至公堂内。
巨大的光幕墙上,正清晰地播放着外面那山呼海啸般的感激场面。
太子李承乾呆呆地看着屏幕,看着那些学子们将一个个“净水琉璃瓶”
视若珍宝地收好,脸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
他忽然觉得不那么累了。
或者说,是被气的。
他转过头,用一种看败家子的眼神看着范隐。
“范提刑司,真是好大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