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词儿一出来,我就知道有故事。
】
范隐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长子,早年在军中历练,惹了事,被一个叫荆戈的校尉给宰了。”
【宰了?哥你最近的用词越来越接地府了。
】
“然后呢?”
“然后秦夜就把荆戈全家给灭了。”
【……】
【又灭门。
】
【我算是发现了,这京都的户口本是活页的吗?说撕就撕?这月KPI是灭三家?】
范隐又补充了一句。
“所以,这个秦恒,是秦家唯一的独苗。
秦夜的心尖子,眼珠子。”
范贤再次看向那个身影。
秦恒的侧脸线条紧绷,每一次挥鞭,手臂上的肌肉都如山丘般坟起,动作却又带着一股子巧劲,干净利落,没有半分多余。
【这哥们儿是在这儿抽陀螺吗?他这分明是在抽他想象中的敌人啊。
】
【这股子狠劲儿,他想抽谁?】
仿佛感应到了他们的注视,秦恒的动作猛地停住。
他缓缓转过身,手里的长鞭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那是一张年轻的脸,嘴角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
“范隐大人,我就知道,你们会从这儿经过。”
他走上前来,目光转向范贤。
“想必这位就是范贤大人吧?”
范贤有些疑惑。
“小秦大人,你认识我哥?”
秦恒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
“之前我替家父向陈院长买过东西,和范隐大人有过一面之缘。”
【买东西?陈院长那里的药,还和我哥有关……】
【哦豁,蓝色小药丸。
】
范贤恍然大悟。
“哦,原来如此。”
“小秦大人这是……又来买东西?”
他指了指宫外方向,“你们聊,我先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