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回礼呢?”
“而且看这架势,你这回礼,比我送的可贵重多了。”
“我可是知道,你这些东西,连父皇都赞不绝口啊。”
太子嘴上说着不要,手上的动作却诚实得很,一件件往自己身边揽,笑得合不拢嘴。
【妙啊!
妙啊!
】
【他要是把我的礼原封不动退回来,那是打我的脸,不接受我的示好。
】
【可他这是回礼!
一来一回,这不就是人情往来了吗?这是接受了我的善意,默认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
范隐看着收礼收到手软的太子,又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起来。
就在这时,范贤将一张折叠好的纸条,轻轻放在了桌上。
太子的动作停住了。
他认得那张纸,正是他昨天派人交给范贤的。
“贤弟,这是……”
范贤的表情很平静。
“这事儿,臣实在是办不了。”
“还是按规矩来吧。”
太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看看那张纸条,又看看范贤,最后看向范隐。
“听闻昨夜,父皇召你们兄弟二人深夜入宫了?”
范贤应道。
“是。”
太子追问。
“那……说了些什么?”
范贤垂下眼睑。
“没说什么。”
太子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杯盖撇去茶沫的声音在安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没说什么。”
一直没怎么出声的范隐,此时放下了已经空了的茶杯,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那是对外面人的说法。”
太子猛地抬起头。
【!
!
!
】
【我趣!
这是……把我当自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