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好机会啊!”
史禅立被他这一番分析说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张。
“是……是吗?”
“好像……”
“不要好像了,就是如此!”
候计长斩钉截铁地说道。
他的情绪猛地冲上了顶峰,一把抱住史禅立的脑袋,对着他那光洁的额头,用力地亲了一口。
“啵!”
声音清脆响亮。
“史兄!
你可真是我候计长一生中,最大的恩人!”
他放开呆若木鸡的史禅立,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用力摇晃着。
“昨日我不懂事,要抢你的房间,你不计较!”
“你还体谅我们窘迫,主动邀请我们同住!”
“今日,你又告知了我这件百年难得一遇的泼天富贵!”
侯计长眼眶都有些红了。
“我候计长上辈子是修了八百辈子的福分,这辈子才能跟史兄你交上朋友啊!”
他松开史禅立,整个人像是被点燃的炮仗,在狭小的棚子里来回踱步。
“还翻修什么贡院?还搬什么破砖?”
“我们马上去给范贤大人抄书!”
他猛地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看向一旁同样有些发懵的范贤。
“当然,范兄也一起去!”
候计长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
“范兄你也姓范,说不定到了那里,范贤大人看在是本家的份上,会对你另眼相看呢!”
范贤扯了扯嘴角,只能含糊地点了点头。
“好的。”
【这事儿,百分之百是范隐搞的鬼。
】
【淡泊杂货铺,范四哲那个贪财鬼,打死他都不会干这种赔本买卖。
】
【可范隐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他不是想肃清科举,还天下学子一个公道吗?】
【怎么转头就自己开后门,给我招揽门生故吏了?】
【难道……他是觉得打不过,就选择加入了?】
范贤的脑子里乱成一团。
侯计长可没空理会他的胡思乱想,他走到棚子口,又探头回来,对着两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此事,千万保密!”
“我瞧着,这事儿知道的人还不多,咱们得抢占先机!”
说完,他便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那脚步轻快得仿佛能飞起来。
“杨兄!
成家林!
别搬了!
天大的好事来了!”
棚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被侯计长一番操作彻底搞懵的两个人。
范贤还在消化大哥范隐这波骚操作的深层含义。
旁边的史禅立,则是疑惑。
“侯兄为何如此笃定,范贤大人要借抄书的工作,收门生?”
片刻后,贡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