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梓月先是一愣。
“登记?”
他随即反应过来,恍然大悟。
“哦,大人说的是撬锁这个技能啊。”
“这个院里有不少人都会,算是个通用技能,用不着特意登记。”
“不过,要是在民间,那肯定是要去官府备个案的。”
范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咱们监察院,还真是人才辈出啊。”
“怪不得当初朱各那么担心监察院落入不法之人的手里。”
“要是我,我也担心。”
就在两人说话间,“咔哒”
一声轻响。
那个看起来颇为精巧的小铜锁,应声而开。
“大人,打开了!”
王七年兴奋地叫道。
范隐走到桌前,随手掀开了盒盖。
一瞬间,一抹刺目的金色光芒从盒中迸发出来,照亮了三人的脸。
盒子里面,没有银票,没有地契,只有十根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金条。
王七年和邓梓月的嘴巴,登时张得老大,几乎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范隐看着他俩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淡淡开口。
“喂喂喂,回神了。”
两人猛地回过神来,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行了,赃款找到了。”
范隐作势要合上盖子。
“一起带回监察院吧。”
“等等!”
王七年却突然伸出手,拦住了范隐。
范隐疑惑地看向他。
“老王还有事?”
“大人,数额还不对。”
王七年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数额还是不对?”
“是的,大人。”
王七年指着那盒金条,语速飞快。
“这一盒子黄金,王某双手就能抬起来,估摸着也就五十斤左右。”
“换算成白银,不过万两。”
“可那本账册上记录的赃款,足足有几十万两!”
“大人,这还只是个零头!”
“靠!”
范隐的耐心终于耗尽,他猛地一巴掌拍在旁边的桌子上。
“轰!”
一声巨响,坚实的木桌竟被他拍出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我就知道,这群贪官,没那么简单!”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
“算了,我懒得跟他们玩捉迷藏了。”
范隐转身,对着门外高声下令。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