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大人这是故意的,逼着这些自视高人一等的达官显贵,咬着牙选择高消费。”
“而且也能避免让北奇上京城那些官员,以扰乱市扬的罪名封了那个酒楼。”
“毕竟,便宜的饭菜有,贵的饭菜也有,你非得选贵的,这就不关咱们酒楼的事情了。”
又一个人提出疑问。
“那老王,大人为什么要在北奇开这个酒楼啊?”
“为了打探情报?”
王七年嗤笑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你太天真”
的意味。
“肤浅!”
“打探情报,怎么能开酒楼呢?”
“那地方人多眼杂的。”
“而且那个酒楼里用的人,是咱家大人带过去的,都是咱们庆人,那些北奇高层都知道,怎么打探情报?”
那人听到此,深表同意,接着问。
“那是为了什么?”
王七年调整了一下站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哎——”
“都是为了钱啊。”
众人更疑惑了。
“钱?”
王七年一脸沉痛地继续说道。
“是啊,就是为了钱。”
“你们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你们看,如今咱们院里,这又是建宿舍,又是建食堂的。”
“这建起来还不算,宿舍的一应床铺被褥,食堂一日三餐的供应,可曾要过大家一分钱?”
众人摇了摇头。
王七年继续说道。
“没要大家的钱,但诸位以为院里置办这些是免费的嘛?”
“那可不是,都要花钱的啊。”
“但院里每年的预算,就那么多,一批下来,每分钱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这突然多出来的宿舍和食堂,还有每日的买菜钱,你们猜,这钱从哪里来啊?”
院子里一片死寂。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沉默了。
是啊,监察院虽是皇帝直属,钱款不缺,可每年的预算都是有定数的,突然多出这么大一笔花销,这钱是哪儿来的?
一个人试探着问道。
“难道,这钱是大人……”
王七年重重地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大人。”
“是大人锦衣……”
他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是大人紧衣缩食,拿出自己的钱财补贴的。”
“大人的父亲虽是户部尚书,但范家门风简朴。”
“大人的弟弟虽是内帑未来主人,但如今还没有接手呢。”
“这笔钱,对大人来说,也是一笔巨款啊。”
“这开源节流,节流对大人来说,已经不够了。”
“大人只能开源啊。”
“这开在北奇的酒楼,就是大人的开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