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饭菜里,只要加上一点点,便会鲜美无比。”
二皇子的眼睛更亮了,他仿佛看到了一条金光大道。
“这东西……怎么做?能不能量产?”
“我正在和监察院三处的师兄们想办法,争取复刻出来,找出能大规模生产的办法。”
范隐瞥了他一眼。
“为了将来范贤接手内帑做准备?”
二皇子立刻猜到了他的意图。
“是啊。”
范隐叹了口气。
“你和长公主殿下在内帑里,可是留下了一个天大的窟窿。”
“你如今要去赈灾的钱财,都只是其中一小部分。”
“我不提前想办法开源,将来范贤想要弥补这个亏空,可不是件简单的事。”
听到这话,二皇子的脸上闪过一丝愧色。
“抱歉。”
“别只口头上说说啊。”
范隐斜眼看他。
“要不然,你把钱还回来?”
“还不回去了。”
二皇子立刻摇头,像个拨浪鼓。
“一部分已经用了,剩下的还要用来赈灾。”
他顿了顿,又换上一副商量的口气。
“不过,你也别这么小气嘛。”
“就当是为了灾民了。”
“哎……”
范隐又叹了口气。
“我要是真跟你斤斤计较,就不会建议你去赈灾将功折罪了。”
“这些钱用在灾民身上,也算是花得其所。”
二皇子立刻向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有格局!”
“格局归格局,话还是要说清楚。”
范隐的语气忽然严肃了些。
“我得提醒你,这次去赈灾,别只想着建那个阁楼,让自己留名千古。”
“你要记住,你是去赈灾的,必须把灾民和灾情放在第一位。”
“千万别本末倒置。”
“若是本末倒置,只顾着建楼,不理会民生,激起民变,那你还是能留名千古。”
范隐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但史书上写的,可能就是:
庆历某年,二皇子李承择,因走私之事败露,帝令其往沧州赈灾,以功折罪。
谁知其不知悔改,竟于灾区大兴土木,征用灾民,劳民伤财,终激起民变。
虽所建之楼虽有传世佳作,然其骄奢淫逸、罔顾民生之恶行,遗臭万年。”
二皇子已经吃完了那个包子,听到这话,双手拍了拍。
“知道了。”
“还有,别只想着建那个阁楼,还要多建些能让百姓真正受益的东西,比如沟渠、堤坝、公房。”
范隐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