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未见父皇,不知父皇圣体安康。”
庆皇又是一摆手。
“死不了。”
他环视一圈,语气轻松了些。
“来,今日就是一家人吃个便饭。”
“顺便,听听范隐他们兄弟俩,在北奇的见闻。”
庆皇一声令下,侍立一旁的宫女鱼贯而入,菜肴流水般呈上。
范隐开口问道。
“不知陛下,想从哪里听起?”
庆皇夹了一筷子青菜,头也不抬地说道。
“先说说神庙。”
这个问题一出,亭中的空气陡然沉重了三分。
太子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二皇子刚拿起筷子的指尖微微一颤。
范隐似乎早有准备,从容应答。
“回陛下,一切都按照您和陈院长的计划。”
“肖恩果然将范贤,认作了他那个失踪多年的孙子。”
“就在我们离开北奇的前一天,肖恩透露了神庙的消息,以此作为交换,让我日后多关照他的‘孙子’。”
范隐的声音很平稳。
“神庙,确实存在。”
“就在极北之地,一片无尽的雪原之中。”
二皇子下意识地追问。
“真的存在?”
“肖恩是这么说的。”
范隐答道。
庆皇低头,看着碗中的米饭,陷入了沉思。
“是否真的存在,总要亲眼看见才知道。”
大皇子在一旁提醒道。
“父皇,极北之地,终究隔着一个北奇。”
庆皇依旧低着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若是没了北奇,不就方便了吗?”
此言一出,亭中骤然一冷,连湖面吹来的风都带上了刺骨的寒意。
太子立刻接话,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与崇拜。
“父皇胸怀乾坤,荡平北奇,指日可待。”
庆皇这才重新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范隐却在这时,不合时宜地插了一句。
“陛下,肖恩还说,那神庙之中,似乎藏着些不好的东西。”
庆皇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不到神庙,又怎知里面有不好的东西?”
“收益,总是伴随着风险。”
“神庙的力量,你就不渴望?”
范隐迎着庆皇的目光,再次提醒。
“可力量,也需要能够掌控才行。”
庆皇像是有些不耐烦了,挥了挥手。
“哎,你小小年纪,怎么比朕还要迂腐?”
范隐却一脸认真。
“臣这不是迂腐,臣这是求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