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中,只剩下了闪闪发光的金钱符号。
他顿时反客为主,一把抓住范隐的手,声音都有些颤抖。
“大人,大人!
您这个饭店,能不能……能不能让老王我,参一股?”
范隐嫌弃地使劲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老王啊,冷静点。”
“我开这个饭店,主要目的不是为了赚钱,它有其他的战略用途。”
“而且你再想想,我们过几天就要回庆国了。”
“这北奇的上京城,和咱们庆国的京城,相隔何止千里。
就算饭店赚了钱,你也一时半会儿拿不到手啊,不解渴。”
“再说了,我这个饭店,可不是打算从小摊子一点点做起,我的计划是,一步到位,直接开一家上京城最大最豪华的。
窗户,全都要用咱们庆国特产的玻璃。”
“这启动的本钱,少说也要大几千两,甚至几万两,几十万两都有可能。
你想参一股,那最少也是几百两到几千两的真金白银。”
范隐斜眼看着他。
“这次你出门在外,带了那么多钱吗?”
王七年听到这话,眼中熠熠的光芒,像是被一盆冷水浇过,瞬间黯淡了下去。
他松开手,整个人都蔫了。
他有气无力地说道:
“我……我还是去给大人您买饭吧。”
说罢,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失魂落魄地向着大门方向走去。
就在这时,一声压抑着极致愤怒的嘶吼,猛地从范贤那个屋子里传了出来,划破了院中的宁静。
“用肖恩换我?!”
“是哪个蠢货下的命令?!”
声音里充满了屈辱与不敢置信。
院中的王七年脚步一顿,范隐则是眉头微挑,看向了那个房间。
紧接着,范贤沉稳却清晰的声音从屋内传出,试图安抚那激动的情绪。
“是陛下和陈院长共同下的令。”
此言一出,屋内的嘶吼戛然而止。
君命如山。
顿时,屋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片刻之后,范贤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劝慰。
“陛下还说了,肖恩老了,你还年轻。
这笔交易,我们不亏。”
但紧接着,范贤又抛出了一个更重磅的消息。
“不过,陛下的确是给我哥下了另一道密令。”
“让他在换回你之后,伺机杀了肖恩。”
言冰芸的情绪再次被点燃,声音比之前更加激动,也更加冰冷。
“既然有令,那你们为什么还迟迟不动手?”
“趁着肖恩还在我们手里,必须先下手为强!
一旦他被交到北奇手里,我们就再也没有动手的机会了!”
范贤耐着性子解释:
“此次我们两国会谈,明面上的结果,就是用肖恩换你。”
“如今,你虽然被我们提前救了回来,但我们整个使团还深陷敌国王都。
要是现在肖恩死了,我们交不出人,那你觉得,我们这些人还有谁能活着走回庆国?”
言冰芸的声音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