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拔出腰间的佩刀,寒光闪闪,迅速将南庆使团的马车团团围住,气氛骤然紧张到了极点。
王七年也被这阵仗吓了一跳,急忙死死扯住缰绳,使团队伍被迫停下。
一时间,剑拔弩张,火药味在空气中弥漫。
范贤面对数十柄明晃晃的刀刃,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没有干什么啊。”
他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辜。
沈重面沉似水,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范贤,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范贤!
我朝百姓忧心国事,心中有所民怨,做出些不理智的事情,在所难免。”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你为何要痛下杀手?!”
不等范贤回答,范隐马车侧边的帘子被轻轻掀开一角,他那张带着一丝玩味笑容的脸露了出来。
“沈大人,你说这些人只是在忧心国事?”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在扬每一个人的耳中。
“做了些不理智的事?”
范隐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沈大人可真是避重就轻啊。”
“我仍记得,当初你们北奇使团到达我大庆京城之时,我朝百姓可是夹道欢迎,礼遇有加。”
他提及的,自然是当初庄墨韩抵达南庆时,读书人争相追捧的盛况,与眼前的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虽然说,不是欢迎北奇使团,只是去瞻仰庄墨涵的,但你说,庄墨涵是不是使团一员吧。
“我知道,你们北奇在战扬上吃了败仗,对我大庆使团心怀怨言,这很正常,我理解。”
范隐顿了顿,话锋一转,眼神也随之变得锐利起来。
“但我现在是大庆正使,我的车队代表的是大庆国威,我此行更是为了两国和平而来。”
“这些百姓看不过我们,骂上两句,出出气,也就算了。”
“但是,沈大人,你可看清楚了,刚刚这些所谓的‘百姓’,可是实打实地对我们使团动手了。”
沈重眉头紧锁,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声辩解道。
“不过是些烂菜叶罢了,范大人何故如此小肚鸡肠,斤斤计较?”
他试图将事情淡化处理。
范隐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只是那笑容中却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
“烂菜叶?”
“小肚鸡肠?”
他轻轻重复着沈重的话,随即冷笑数声。
“沈大人,你怕是搞错了一件事。”
“胆敢公然袭击邻国使团,这些人,已经不是什么寻常百姓了。”
范隐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平地惊雷。
“他们是恐怖分子!
是暴徒!
对于这种行径,必须予以雷霆手段,重拳出击!”
“恐怖分子?”
沈重显然没听过这个词,但范隐语气中的狠戾却让他心中一凛。
他强作镇定地反问道。
“他们就是些被煽动的普通百姓,范大人究竟想怎么个重拳出击法?”
范隐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手持兵刃的锦衣卫,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很简单。”
“将所有参与袭击的人,全部抓起来,严刑拷问,查出幕后主使。”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眼神戏谑地看向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