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平缓缓开口。
范隐心中一动。
他记得某些模糊的片段,好像费解此时受伤了。
“老师他,受伤了?”
范隐的眉头微微蹙起。
陈平平摇了摇头。
“那倒没有。”
他声音中带着几分自豪。
“自从他从淡州教导你们回来,那用药的本事,又精进了一层。”
“如今这世上,除非他自已乐意,否则,旁人休想轻易近他的身。”
陈平平话锋一转。
“只是他先前在北奇境内,与那沈重的锦衣卫多有纠缠。”
“为了不暴露行踪,也为了护住些人,他亲手毒杀了不少锦衣卫的高手。”
“一听说你要出使的消息,他便八百里加急,日夜兼程地赶了回来。”
“这几日,他更是未曾合眼,连夜在药房里为你们准备路上所需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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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全凭一口气撑着。”
陈平平叹了口气。
“让他回来歇歇吧。”
范隐听着陈平平的叙述。
他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古怪。
“我怎么听着,老师像是快油尽灯枯了一样啊?”
范隐半开玩笑地说道。
陈平平却并未发笑。
他语气沉凝。
“他若是再这般不管不顾地折腾下去,说不定,就真要油尽灯枯了。”
范隐脸上的戏谑收敛了些许。
他点了点头。
“好,我会让老师尽快回来休养。”
陈平平伸出枯瘦的手。
他轻轻拉住了范隐的衣袖。
“先别急着出城。”
“去一趟太平别院。”
陈平平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有人要见你。”
范隐眉梢微挑。
“太平别院?”
他问道。
“在何处?
”
陈平平指了指东边。
“城东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