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知道真相的话,会有什么损失吗?”
他问。
这是他做决定的最后一个考量。
如果不知道真相会错过什么重要的东西,也许他会咬牙去看。
范隐摇了摇头。
“基本没有。”
他说道。
“就是单纯不知道这个真相而已。”
这个回答,让范贤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
没有损失。
只是不知道一个让他“不太好受”
的真相。
他刚刚已经承受了一次世界观的冲击。
那种感觉,他不想再经历一次。
至少不是现在。
他需要时间来消化,来重建。
他看着范隐。
脸上的笑容变得轻松了一些。
那是如释重负的笑容。
“我还是别知道为好。”
他说道。
语气中带着一种明显的逃避。
“给我的那封信,上面的信息已经让我难以接受了。”
“这封写着三个感叹号的信,上面的内容我觉得自已看完一定会后悔。”
他的眼神扫过那封信。
似乎那不是一封信。
而是一个潘多拉的魔盒。
“所以我还是别看了。”
他最后说道。
这个决定,对他而言,是当下最明智的选择。
范隐看着范贤。
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嗯。”
他轻轻应了一声。
“明智的选择。”
他认同范贤的决定。
这并非软弱。
而是一种对自身承受能力的清醒认知。
范隐伸手。
将那封给自已的信拿起。
信封在他手中显得轻飘飘的。
但范隐知道,里面承载的重量,远超想象。
他转头。
看向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五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