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来郭有之一服软,范隐当天就去范府,给郭宝昆解了被封的穴位。
所以范隐应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还应该很好说话的。
反正淡州刺杀又不是我干的。”
太子又在装傻,在淡州刺杀一事上。
而长公主则是说:
“晚了,我们与范隐已是生死仇敌。
即使范隐再吃软不吃硬,再大度,也不会放过想要他命的人。”
太子装成懵懂无知的样子说:
“怎么能这么说呢?
范隐就遇到过两次生死危机。
淡州刺杀不是我做的。
牛兰街刺杀也不是我做的。”
随即太子装作恍然大悟,捂着嘴,惊呼道:
“难道淡州刺杀和牛兰街刺杀,都是姑姑你……”
长公主马上说道:
“小声点,太子殿下这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吗?”
太子赶忙捂紧自已的嘴,随后又放开,然后又说道:
“姑姑,真是你做的?”
长公主又说:
“是不是,太子殿下不是心知肚明吗?之前我派人去找太子,告诉太子梅知礼一家离京后,半路被马匪截杀,一个不留的事的时候。
不是太子殿下暗示我要用其它方法对付范隐他们吗?”
太子赶忙坐在长公主对面,小声地说道:
“我的确暗示过姑姑要用其它方法对付他们,但也没说要用刺杀这种方式啊。
而且他们在淡州的时候,已经遭遇过刺杀了,这再来一次效果不是大打折扣吗?”
长公主则是说:
“说不定范隐他们遭遇刺杀后,就也是以为刺杀不会来第二次,所以放松警惕了呢?
虽然从结果来看,他们并没有放松警惕。
这是我预估错误。”
太子赶忙又说道:
“那姑姑,这次牛兰街刺杀的人都处理干净了吗?父皇可是下令让范隐全权处理此事。
别留下尾巴,还是能逃过一劫的。”
长公主又说:
“处理干净不了。”
太子顿时不解:
“为什么啊?难道是姑姑的得力心腹,可再是得力心腹,现在这种紧急情况,也只能断尾求生了。”
长公主又说:
“这次行动的尾巴现在还有两个。
一个是司里里,就是那个和范隐曾经共度良宵的青楼女子。
她是北奇间谍,就是从她手里要来了北奇令牌,才能号令程居书的。
但在刺杀当天,她就被范隐关进了监察院大牢,而且没有丝毫反抗。
你觉得你能去监察院大牢解决人吗?
另一个是林共,宛儿的二哥,林偌辅的二儿子。
他是整个计划的组织者。
就是他要挟司里里,逼她交出北奇的令牌。
也是他抓获并安排程居书进城的。
也是他联络了东一剑客。
你觉得你能解决林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