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隐随便拉了个路过的监察院成员,让他帮忙把郭宝昆带来。
郭宝昆被带到监察院门口时,身上没有伤,就是郭宝昆走路会时不时摸自已的屁股。
范隐觉得滕子静有点特殊爱好,在心里把滕子静列为第一危险对象。
范隐宁可背后捅自已的是庆皇的刀子,也不想是滕子静的棍子。
范隐此时又从系统背包中拿出一瓶酒,就是老茅子。
“我就说你一个小小的监察院提刑司怎么能动的了老子,我爹可是礼部尚书,你这不就把老子乖乖放出来了。”
郭宝昆一边走,一边叫嚣。
到了门口,郭有之看到自已那个傻儿子还在不知死活的叫嚣,顿时一阵心累,赶忙上前揪住郭宝昆的耳朵。
郭宝昆疼的直叫唤,顿时不再叫嚣。
“爹,疼,快放开儿子。”
郭宝昆求饶道。
“别说话,我就放开你。”
郭有之对郭宝昆说。
郭宝昆听到后马上噤声,点点头。
郭有之这才松开郭宝昆,郭宝昆马上躲到了郭有之背后。
“劳烦范提刑司了。”
郭有之对范隐表示感谢。
“哪里哪里,郭伯伯还是不要这么称呼小侄了,就称呼我小侄吧。”
范隐说道。
“那老夫就占范提刑司这个便宜,称呼一声贤侄可好?”
郭有之问。
“当然,当然,郭伯伯。”
范隐答应。
“那,贤侄。”
郭有之试着叫道。
“哎,郭伯伯。”
范隐笑着应声。
“哎,贤侄。”
郭有之也笑着应声。
两人脸上笑得比花儿还灿烂,旁边的郭宝昆顿时觉得范隐才是自已老爹的儿子,自已只是个外人。
“郭伯伯,这是小侄送给郭伯伯的见面礼,是一瓶好酒,我也只给了我爹一瓶,其他人都没给过。”
范隐将那瓶酒递给郭有之。
“那老夫就却之不恭了。”
郭有之笑着接过那瓶酒。
然后范隐向郭有之讲解了一下这瓶酒的名字,还有怎么打开。
“感谢贤侄的好酒,老夫这就带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回府了。”
郭有之说道。
“郭伯伯,小侄送送您?”
范隐说道。
“不用,不用,我坐马车来的,就停在那里。”
郭有之指了指路边一辆马车。
“那行,不过小侄得再提醒郭伯伯一句,令郎心思单纯,但在京城行事有些招摇,烦请郭伯伯多教育教育,行事稳健一些,多提防着那些只想利用他的人。”
范隐意有所指。
“一定,一定,等老夫带这个家伙回去,就把他禁足半年,让他在家中诵读圣贤书,提升涵养。”
郭有之保证道。
”
不对,爹,范隐说我心思单纯,这是在骂我蠢。”
郭宝昆突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