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雪棠控制住了情绪,不再哽咽。
范隐这时继续问道:
“那你知道为你们赎身那个人是谁吗?”
还在范隐怀里的雪棠说:
“不知道。”
“没见到吗?”
范隐问。
“没有,那些事都是老鸨交代我们的,期间我们没有和那个人见过一面。
我们姐妹六人都是不在前堂的,都还在处于学习阶段,一直都在后院。”
雪棠问道。
“那这个人为什么要找没有接过客的你们,不找一些已经接过客的,不是更有效吗?”
范隐问道。
“这雪棠就不知道了,是老鸨直接来找的我们。”
雪棠解释说。
”
那老鸨有没有透露过关于那个人的情报?”
范隐问道。
“老鸨交代详情的时候,都是以‘公子’代称那个人,曾经一时间说漏嘴说了个‘林’字。”
雪棠回想了一下,记起了这件事。
“那雪棠你能不能继续回忆一下,这对我很重要,对面是想置我于死地的人。”
范隐说。
雪棠顿时急了,好不容易找了个安身之所,本来觉得自家少爷得罪的人只是想坏少爷名声,结果是生死之敌,那要是少爷出事,她怎么办?
所以雪棠说道:
“少爷,我马上想。”
接着雪棠开动自已的小脑袋瓜,开始搜索过去的记忆。
可是想着想着,雪棠意识就开始模糊起来,慢慢的意识沉了下去。
范隐察觉到怀中的雪棠没有动静后,看到雪棠的眼睛已经闭上了,就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雪棠。
“
“我在。”
闭着眼睛的雪棠有气无力地说道。
“我是谁?”
范隐问。
“少爷。”
雪棠回答。
“我伸了几根手指?”
范隐伸了三根手指在雪棠面前。
“不知道,我看不见。”
雪棠回答。
范隐坐了起来,蹲到雪棠面前,一只手拉着她让她不至于倒下。
另一只手扒拉开雪棠的眼睛,范隐看到雪棠眼神涣散。
典型的意识不清醒。
范隐在心中想:刚刚那杯水里的迷魂散起作用了。
迷魂散是范隐在费解离开后,经过多年的研究做出来的。
范贤这些年都在研究各种各样的毒药,范隐则是在研究各种各样的迷药。
毕竟兄弟两个研究的课题可以有重合的部分,但不能完全重合,要不然就是资源和时间的浪费。
范隐蹲在雪棠面前接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