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都知道了?这不是淡州偏远,我也想着找个自家人照顾隐儿和贤儿,这也能放心些。
这事隐儿也知道。”
柳汝雨看向范隐,示意他“我们现在是统一战线,赶紧帮我解释啊。”
范健接着说:
“那范隐应该没跟你说,那个人在淡州刺杀范隐和范贤。”
柳汝雨一脸震惊的看向范隐,范隐点点头,又看向范贤,范贤也点点头。
柳汝雨结巴地说:
“刺……刺杀?”
范健歪头看向柳汝雨,问
:“你不知道?”
柳汝雨赶忙解释:
“这个月的信还没收到,我不知道啊。”
范健说:
“不会有信了,母亲把他送上渔船,不会下来了。”
柳汝雨则是接着说:
“这个人常年在外,居然生出虎狼之心。
幸好隐儿和贤儿无事。”
范健接着说:
“周管家都招了,说是接到你的密信,让他和监察院联合动手,除掉范贤。”
“这怎么还有监察院的事?”
柳汝雨赶紧看向范隐,跟范隐打信号,好似在说:
“你不是监察院提刑司吗?”
范健接着说:
“监察院那边那边也都是伪令。”
柳汝雨接着赶忙解释说:
“老爷这是说,我、我、我要杀范贤?”
“不是吗?”
范健提问。
柳汝雨赶忙说:
“不是啊。”
“为何不是?”
范健追问。
“我……”
柳汝雨刚要解释,就被范健打断。
范健说:
“跟他们解释。”
柳汝雨赶忙转头看向范隐和范贤,解释说:
“隐儿,贤儿,我要杀贤儿你肯定找个和我毫无干系的人,肯定不会让周管家出手啊!
我没那么蠢。”
范贤反问:
“也许是反其道而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