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那个家伙不是提前下车了吗?”
范贤疑惑。
然后范贤拍了拍一个正在搭火堆的下人,“哎,大少爷去哪了?”
那个下人回头行了个礼,回道:“大少爷说是去打个猎。”
“哦,是他的风格。”
范贤扭头就要接着转圈。
可随机发现不对,“滕……”
范贤出声。
“哪儿疼,二少爷?”
另一边的下人赶忙问道。
“没事。”
范贤赶忙制止。
接着范贤把穿着范府下人衣服的滕子静拉到一边。
“你怎么在我们车队?你不回监察院?”
范贤问。
“回啊,怎么不回?”
滕子静拍了拍手上的土。
“那你怎么在我们车队。
我们车队要到京城还早呢。”
范贤说。
“知道,这不是你大哥让我这么做的嘛,说是怕我一个人上路,可能被人灭口。
跟着你们安全。
我也深表同意,所以为了我自已的小命,我就加入了你们车队。”
“也对,不过你晚回监察院,不会被治罪吗?“
“我是这次刺杀的行动人员,可能会因此治罪,但不会因晚回监察院而治罪。
因为你哥是监察院提刑司,有权利命令我。”
说曹操曹操就到,范隐回来了,还提着几只野鸡,还有一大把不知名的野菜。
“来个人,处理一下。”
范隐喊道。
“我来,大少爷。”
滕子静听到范隐的话,屁颠屁颠迎了上去。
“我去,滕子静什么时候成了范隐的狗腿子了。”
范贤吐槽道。
夜晚,一口大铁锅里炖着那些已经砍成块儿的鸡,范隐那里在搅了搅,盛出一小勺汤,尝了一口。
“味儿不够啊。”
然后范隐往里面又撒了一大把盐,搅了搅,再尝,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到鸡肉和菜基本熟了后,盛了一碗,然后把勺子交给一个下人,吩咐道:“给大家分一分,虽然肉不多,但每人一两块还是有的,重要的是汤里有熬出的鸡油,我还放了很多盐,配着饼吃正好。
这些天要一直赶路,没有重油重盐可扛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