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是在等药效发作。”
范贤递给费解一张手帕。
此时,费解察觉到,两道血迹从自已的鼻孔中流出,此时费解才发觉自已被范贤这个小兔崽子骗了。
说了一大堆心里话,现在想来又有些气血上涌,鼻孔中流出的血又多了些,费解赶忙接过手帕,捂住鼻子。
”
哎,你小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费解疑惑地问道。
”
是这样的老师,我知道您在范隐那里吃亏后,在我这里肯定会除了毒药,也会防着一些其它手段。
我也确实打算用补药对付老师您,但我知道让您补过头的话,得好几天给您吃补药,您肯定会察觉到,所以我提前给您下了点让身体变虚的一些毒药,药性很弱,量也不多。
您也按照我料想的一样,自大地没有立即清除毒素。
最后,就是在今天,我给您上了一道大补药,让您虚不受补。
“范贤向费解解释道。
”
不愧是兄弟俩,真是一个比一个心眼多。
“费解感慨道。
”
那我这是?”
范贤伸着脖子向费解询问。
“嗯,算你出师了。”
费解一边捂着鼻子,一边笑着说。
“欧耶,好欸。
“范贤高兴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我出师了,我出师了。
“
范贤的叫声在范府回荡。
第二天,城外茂密的竹林中,一条路上,费解牵着匹马,旁边跟着范贤,在慢悠悠地向前走着。
“哎,我这就要走了,你哥都不来送送我?”
费解随口问了一句。
范贤跟在费解身边向前走着,头也不转的说:
“他说自已不喜欢离别,就不来送了。”
“哦。”
费解回了一声。
又走了一段路,察觉已经走了不短距离的费解停了下来说:
“席总会散,人总要分。
别送了。”
范贤抬头看了看费解,又低下了头,说:
“这些年,我真正能全心信赖的,只有五竺叔和我哥,五竺叔自不必说,我哥虽然还对我有所隐瞒,但我知道他是为了保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