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又是一声冷哼,“每一次你都这么说,可这都多少天了,那件事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每次都说快了快了,可最后不是这样的理由,就是那样的理由。”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啊?”
“我看你跟她就是余情未了,心里还想着她。”
何天能大喊冤枉,“我没有啊,从小到大,我一直把她当妹妹看的,我跟她没在一起过啊。”
“毕业工作之后,更是几年没见了。”
“我跟她有什么余情啊,我只爱你一个啊。”
季雨不依不饶,“我不管,既然又提到了她,我最后再跟你说一遍,赶紧跟她断了联系。”
“不然,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何天能叹了一口气,“不是我不想跟她断联系,只是那件事才进行到一半,如果断了联系,那件事就没法继续进行下去了。”
“宝贝儿,你能不能理解我一下?”
季雨开始撒泼,“我理解你,那谁来理解我呢?”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老爹恨不得把你们两个用胶带捆在一起,在他眼里,阿娟就是你未过门的媳妇。”
“你知不知道我压力有多大?我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梦到你被阿娟抢走了。”
“我哭着喊着,甚至下跪求你不要离开我,可你呢?一句冰冷的‘我家’需要我传宗接代将我推下无尽的深渊。”
“每次醒来,我都好害怕,害怕梦里的事情生在现实世界里。”
“每当这个时候,你是否理解过我的感受?”
如果不是为了弄到更多关于阿娟的信息,楚晨真的听不下去了。
太恶心人了。
何天能急了,连忙道歉,楚晨受不了了,将一个耳麦从耳朵移开。
因为何天能道歉的内容,比季雨哭诉还要恶心。
一直到何天能道完歉,楚晨这才重新将耳麦塞回耳朵里。
道歉之后,季雨情绪也稳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