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它干不动了,就把它给卖了换钱。”
“其实牛的寿命是很长的。”
“养得好的话,活个三四十年很正常。”
“养一头牛也不用什么成本,基本上只吃草跟喝水,在农村,草多得是。”
“但是当牛彻底对他们失去作用之后,他们毫不犹豫将它们舍弃了它们。”
“虽然当时我只有十岁,但是我真的很看不起这种行为。”
“然后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吴维生就忽然跟我说。”
“让我以后无论如何也不能把牛爷卖了。”
“我当时觉得很好笑,我视牛爷为最好的朋友,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把它给卖了的。”
“可能吴维生以为我一直盯着那户人家卖牛,担心我有朝一日也会把牛爷给卖了?”
“所以就对我千叮万嘱,以后绝对不能卖牛爷。”
“我正准备给他说呢,无论卖什么,我都不会把牛爷给卖了。”
“我一直盯着卖牛的人,是想看清他们到底是什么一副嘴脸。”
“可话到嘴边的时候,我忽然又想到,之前一直问吴维生他来看牛爷的目的,一直得不到回复。”
“现在正好是个机会。”
“我就假装问他,为什么不能卖呢?”
“牛又不是人,怎么就不能卖呢?”
“楚医生,你能猜到他怎么说吗?”
老实说,楚晨不想猜。
他更想直接听马美文告诉他答案是什么。
但是既然马美文有这个想法,楚晨只好勉为其难猜一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