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喂完牛,清理完牛舍,也就回去了。”
“五头牛而已,一两个小时就搞定了,也不用很久。”
“更何况当时我清粪便已经清到一大半了。”
“所以我没有去开门。”
“但门外的敲门声,就像是定了无限循环的闹钟一样。”
“一直响个不停。”
“只敲门,而且没有人喊话的声音。”
“敲门声一直持续了半个小时才停下来。”
楚晨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按理来说,熟悉的人来找他,根本不需要敲门。
直接可以电话联系啊。
电话联系不上,即便找来他家,也会喊话的。
而且楚晨本来也没什么熟悉到电话联系不上会担心他安危找上家门的朋友。
除了宁海贝,也没人知道他搬家了。
至于快递什么的,敲几下没人应早就走了。
楚晨道:“赵姨你继续往下说下去。”
赵姨道:“我清理完牛舍之后,就回家了。”
“然后第二天,我来准备喂牛的时候,便看到一个瘦猴一样的人蹲在门口。”
“他蹲在门口抽烟。”
“地上全都是烟蒂。”
“应该很早就来了。”
“我估摸着,他应该就是昨天敲门的那个人。”
“昨天没找到人,早上早早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