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猫豹闻了,会中毒。”
“今晚那猫豹肯定会来找你,它是一种很谨慎的生物,他来到你的帐篷之后,不会贸然进帐篷的。”
“它一定会围着帐篷转来转去,直到确定安全之后,才会利用利爪划开帐篷钻进去。”
“但它不知道,早在它围着帐篷打转的时候,它其实已经中毒了。”
乔步明说完,也将一整瓶药水全部倒在了帐篷上。
那药水呈现一种褐黑色,帐篷本来是褐色的,此时也都被染成了褐黑色。
倒完之后,乔步明松了一口气,“童秋千,进去吧。”
“至于这药水对猫豹有没有效,就听天由命了。”
“不过我建议你今晚别睡了,或者装睡。”
“等那猫豹进来之后,找机会一棍子敲死它。”
“这样能多上一重保险。”
童秋千哭丧着脸,“恐怕做不到不睡啊老大。”
他们这几天一直在赶路,天天累得要死。
一沾床就睡着了,岂有睡不着的道理?
乔步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进去吧,也许事情也没那么坏。”
“相信好运站在你这里。”
童秋千点了点头,毛手毛脚钻进了帐篷里。
乔步明对其他人道:“时间不早了,大家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楚晨跟宁海贝也往回走。
他们两个人的帐篷挨得很近,几乎是贴着的。
走到一半的时候,楚晨小声对宁海贝道:“这姓乔的撒谎。”
宁海贝用余光看了一眼乔步明,现乔步明正在跟其他亡命之徒说话。
她小声问道:“他哪里说谎了?”
楚晨道:“他刚刚洒在帐篷上的东西,才不是什么特制药水。”
“而是血。”
宁海贝吃了一大惊,“血?可是血不是有很浓的血腥味吗?那特制药水虽然也有血腥味,但是很淡啊。”
“而且如果瓶子里面的是血,怎么会是液体状?不应该是凝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