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孙叹了一口气,“我跟你说了啊,我说的这些,就是实话。”
“你不相信,我真的没办法。”
楚晨冷哼了一声,“行,你真的很行李老板。”
“我现在就把话给撂在这里。”
“我打算跟你杠上了。”
“我要用我所有的人脉资源,在宠物圈子里封杀你。”
“从明天开始,你休想再卖出一只狗一只猫。”
“你可以不相信我有这个实力,也可以当我出牛。”
“我只有一句话给你,等到能彻底告别宠物圈子,你不要来求我就行了。”
放完狠话,楚晨就打算挂断电话了。
但就在这时,李孙的态度忽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楚医生,等…等一下…不至于…真的不至于这样。”
楚晨冷声道:“所以,你打算告诉我实话了吗?”
“我已经没有什么耐心了,最后再问你一遍,你…”
楚晨话都还没说完,就被李孙给打断了。
“说,我说。”
“欸,真的是什么都瞒不过你,楚医生。”
“不是我不想跟你说,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开这个口啊。”
“我…我对不起你啊…”
楚晨声音更冷了,“从你们上车之后开始,乔步明都跟你说了什么,一字不落告诉我。”
“不要耍小聪明,我知道你说的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李孙又叹了一口气,道:“上车之后,乔步明问我,你找我要了多少钱。”
“我说三百块,他其实一点也没生气,甚至还笑了笑。”
“在这一刻,我忽然就想明白了,为什么离开诊所的时候,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这些都是真的,我没骗你。”
“我是从乔步明跟我提条件开始,才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