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听着李孙恭维的话,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无奈。
作为唯一能听得懂动物说话的人,似乎是这样的。
但是这对楚晨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因为有好几次,楚晨差点就栽在这上面。
“李老板,你还是先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孙道:“我有一个客户,他前段时间,从我这里买了一只拉布拉多。”
“那只拉布拉多,是导盲犬的后代,智商高,脾气好,身体线条非常完美,毛色亮得光。”
“可这个客户买回去之后,现它有一个毛病。”
“摸它的头,它会龇牙并且做出攻击的姿态。”
“那模样,看起来随时可能会咬人。”
“我感到很奇怪,因为那只拉布拉多在犬舍的时候,从来没有过这种行为啊。”
“它完美继承了它那导盲犬老爹老妈的脾气,对人非常亲近,无论怎么逗弄,都没生气过。”
“别说只是摸头了,你就是拿刀架在他脖子上,它也不会冲你龇一下牙。”
“那只拉布拉多卖的价格很高,卖了三十万呢。”
“那客户挺喜欢它的,也没说退货什么的,就是受不了它那个毛病,让我给治一治,把毛病的根源找出来。”
“毕竟谁养狗,能忍住不摸狗头呢?”
“我让那客户把狗给我送回来了,回来后现,真的像那客户说的一样。”
“只要摸它的头,哪怕轻轻摸一下,就龇牙,想攻击人。”
“我养狗多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也找过很多朋友看过,都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所以最后才想到你,楚医生,我可是听过不少人说过你,什么疑难杂症都能搞得定的。”
拉布拉多,还是导盲犬的后代。
含金量自然没得说了。
导盲犬极为稀少,能选上导盲犬的,个个都是迅儿哥那种级别的,甚至还高过迅儿哥。
虽然那只拉布拉多不是导盲犬,但作为导盲犬的第一代后代,绝对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