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做出这么让人费解的事情。
很可能不是它的本意。
楚晨有点担心迅儿哥出事了。
安宁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其实你不是害怕迅儿哥出事。”
“你是害怕迅儿哥出事了,锦舒来找你麻烦。”
楚晨用力拍了一下猴头,“胡说什么呢你?”
“我是那样的人吗?”
要只是一点小事还好,要是出点大事,楚晨想都不敢想锦舒会什么样的疯。
就算锦舒不追究楚晨的责任。
楚晨也会很愧疚。
因为毕竟是他让迅儿哥来帮忙的。
安宁道:“那现在我们一起去找迅儿哥吧。”
“赶紧找到,赶紧把迅儿哥送回来。”
“说不定她一开心,还会请我们吃好吃的呢。”
楚晨摇了摇头,“一天天地就知道吃。”
他都担心他们吃太好了,嘴巴养刁了。
不过安宁说的有一点没有错。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先找到迅儿哥。
楚晨道:“上车吧。”
重新上车之后,楚晨驱车前往迅儿哥的定位装置的定位点。
一路上,楚晨时不时看着定位点。
但自始至终,它都没有动过。
大黄它们天天出去浪到晚上才回来,也没见出什么事。
迅儿哥作为狗类天花板。
按理来说不可能出什么事才对啊。
但楚晨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忽然想起来了,在鸽子老大将定位器扔进水里之后。
楚晨有留意过迅儿哥的位置。
当时迅儿哥的位置其实距离公园好像并不是很远。
后来,在鸽子老大回来之后,楚晨就再也没有看过定位器了。
也就是说,迅儿哥不是四个小时移动了四十公里。
而是一个多小时移动了快四十公里。
一个多小时四十公里,绝对是坐车了。
迅儿哥坐车干嘛呢?是主动上去的?还是被动上去的呢?
如果是前者,楚晨倒还不至于那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