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念一想,迅儿哥悄无声息开个门不跟喝水一样简单吗?
“它为什么非要盯着你们吃罐头?”
大黄愤愤地道:“我他奶奶的也想知道为什么,吃个罐头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我当时就在想,它是不是也想吃我们的罐头?”
“为了能把它打走,让我们舒舒服服吃罐头。”
“我直接叼了两个罐头给它。”
“但是它却摇了摇头,不吃。”
它当然不会吃,要吃的话,在诊所里就吃了。
当时楚晨给它拿了好几个罐头,都被它嫌弃了。
楚晨直言,“你不知道迅儿哥家里条件多好,你视为宝贝的罐头,它可看不上。”
大黄道:“不,你错了。”
“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因为看它身上的毛就知道了,它年纪不小了,但是毛还被护理得那么好,家里绝对非富即贵。”
大黄跟楚晨的时间长了,自然也知道通过狗身上的毛,就能大致判断出他家的经济条件。
因为狗的毛跟人的头其实都差不多,想要养出很好的质,不砸钱根本就不可能。
“它不吃,我就叼着回去吃了。”
“它非要看着我们吃,我也没办法,总不能赶它走吧?”
“赶肯定也赶不走的。”
“它要看就看吧。”
“于是我就把罐头一一打开,分给大家吃。”
“结果你知道我现了什么吗?”
楚晨不耐烦道:“现了什么?”
大黄道:“它在流口水,它看我们吃东西,居然流口水了。”
“你知道流口水,意味着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