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海贝唏嘘道:“真是笨啊,现在才想明白。”
“他的小金库被偷了,他脸上有担忧的表情很正常。”
“但只有担忧的表情,就不正常了。”
“因为他的小金库已经被偷了,他表现的不应该只有担忧。”
“他的情绪,更多的应该是心痛,难过,难受,甚至是愤怒。”
“但是这些情绪,都没有在他脸上表现出来过。”
楚晨想到了乌鸦跟他说的,被害的小偷曾经跟杀死他的小偷说过。
钱花没了,完全可以再去偷一次,反正他们也发现不了。
小金库藏得隐秘,楚晨可以理解。
小偷说他们发现不了,除了说明他们自信之外。
其实还有另一层意思。
楚晨跟宁海贝说了自己的推测,随后道:“难道曹平凡不止一个小金库?”
“他被偷了一个,是在担忧其他的小金库?”
宁海贝摇头,“其实这个我也想过了。”
“为此,我还特意去走访了他们的员工。”
“你知道员工是怎么形容他们老板娘的吗?就是一个字,抠。”
“这么抠门的一个人,曹平凡能够偷藏一个小金库都已经是极限了。”
“几个小金库,根本不可能。”
楚晨这下终于明白了。
宁海贝为什么会觉得古怪了。
荒郊野岭的金银珠宝,肯定跟曹平凡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还不是最关键的。
更关键的是,曹平凡根本不愿意配合。
如果曹平凡愿意配合,事情就变得很简单了。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宁海贝叹了一口气,其实她想的跟楚晨差不多。
“现在就是让曹平凡坦白,但我觉得他不会坦白的。”
“线索就卡在这里了。”
“必须让曹平凡开口,弄清楚其中的隐情是什么。”
宁海贝头疼道:“我是没什么办法了,你呢?有什么招吗?”
楚晨想了想,问道:“你说你是在曹平凡家见到他的,是吗?”
宁海贝道:“准确一点,是在他家的书房。”
书房不书房的,对楚晨来说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宁海贝去过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