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你小子的脑子,转得就是比别人快。”
他拿起笔,在文件上画了几个圈,每个圈都画得很认真:
“你说的这些,其实年前你在会上提过之后,我就已经开始布置了,这段时间,让各专业组在做三代机的同时,也抽人开始预研。”
“隐身涂层那边,张启明已经在做cm-2的配方优化了,新的配方预计吸收率比cm-1提高15%,但厚度可以减薄2o%。”
“s形进气道,王海波那边出了三个方案,一个双s弯,一个单s弯加导流板,还有一个是带吸波结构的,风洞数据都出来了,Rcs降低效果最好的是第三个方案。”
他看着林默,眼神里有一种老将看新兵时的欣慰:“等到三代机量产,咱们就正式启动2o号工程预研。”
林默点点头:“好。秦老,这事儿,就拜托您了。”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了。
何建设笑呵呵地走进来,脸上那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灿烂。
他手里扬着一个文件夹,文件夹在空中晃了晃,出“哗啦”
的响声。
“林所!秦老!”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桌前,“果然不出你所料!伊朗和伊拉克,又打起来了!”
林默接过文件夹,快浏览。
果然。
1983年的春天,两伊战场在经过几个月的“休整”
后,再次燃起战火。这一次,比之前更加凶猛。
根据情报显示,2月到3月间,伊拉克军队多次对伊朗阵地使用化学武器……这些国际公约禁止的武器,被伊拉克大规模投入战场。
2月29日到3月1日,在“曙光5号”
攻势中,多次使用飞机投掷炸弹。伊朗士兵中毒1816人,其中26人死亡。
3月中旬,伊拉克又在约费尔、阿勒贝扎等地,使用神经药剂。
仅3月21日一次袭击,就造成伊朗军队37o余人中毒,死亡人数过5o人。
国际社会对此漠然处之。
联合国虽然派了调查组,也证实了伊拉克使用禁止武器的事实,但没有任何实际行动。
安理会的谴责声明被一拖再拖,最后草草通过,没有任何制裁措施。
伊朗的报复,是更猛烈的军事行动。地面部队起一轮又一轮的进攻,空军频繁出动,袭城战、袭船战全面展开。
双方的导弹互相攻击对方的城市,油轮在波斯湾被炸沉,黑烟滚滚,原油污染了数百公里的海岸线。
整个两伊战场,从短暂的“休眠”
中苏醒,变得更加血腥、更加残酷。
而对于红星厂来说。
这意味着订单的再次爆。
何建设笑得合不拢嘴,他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放,自己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林所,你上个月让我安排设备保养、工人轮休,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生产线全部就绪,随时可以开足马力!1o”
何建设一拍大腿:“好!这下伊朗要多少,咱们给多少!前几天他们的采购代表还来找我,说想追加订单。”
“我问要多少,他伸出五个手指头,五千火箭弹!我说行,没问题!他当时那个表情,哈哈,又惊又喜!”
秦老在旁边听了,也笑了:“老何,那咱们今年,看来又要迎来生产爆单了。”
何建设点点头:“可不是嘛!这一个多月,按照林所的指示,设备保养了三轮,工人轮休了两批,库存原料充足。刚才我去库房看了看,钢板堆得像山一样,炸药库里也是满的。”
“别说伊朗伊拉克,就是再来几个大客户,咱们也接得住!”
林默看着文件上的数据,心里快计算。
1983年第一季度,也就是1月到3月,红星厂的销售额并不高。
军火方面,由于两伊战场停火,只有1。5亿美元,民用产品方面,电视机、随身听这些,大概2。5亿人民币。综合下来,接近6亿人民币的销售额。
这个数字,和去年相比,确实偏低。但林默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现在,两伊战火重燃,更大的订单,还在后面。按照历史轨迹,两伊战争还要打四年,双方的武器消耗会越来越大,订单只会越来越多。
他放下文件,对何建设说:“老何,这一次,把今年的订单全部接下来。”
“伊朗、伊拉克、坦桑尼亚……有多少,接多少。生产线可以适当扩产,再招一批工人。设备方面,需要新增的马上打报告,我批。”
何建设点头:“明白!”
林默又说:“对了,坦桑尼亚那边,最近又来信息了,他们那边的边境局势不太稳,需要一批新装备。”
“主要是风暴火箭炮、单兵导弹,还有一些通讯设备,还有一些南非周边的国家,也通过坦桑尼亚渠道,表达了采购意向。这些单子,都要抓紧。”
何建设在本子上飞快地记着,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