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你要想办法拖延m国对伊拉克问题的决策,为我们争取时间,至少六个月。”
最后,他看向阿卜杜勒拉赫曼。年轻亲王站在那里,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阿卜杜勒拉赫曼,”
法赫德的声音异常严肃。
“这个想法是你提出的。你愿意负责具体的谈判工作吗?”
“记住,这不是商业谈判,这是事关王国存亡的使命。如果成功,你是国家的功臣,如果失败,或者泄密……”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白。这种级别的交易,一旦曝光,参与者的命运不会比叛国者好多少。
阿卜杜勒拉赫曼挺直腰板,右手抚胸,行了一个最传统的礼:“我誓用生命守护这个秘密,直至坟墓。”
这不是年轻人的冲动誓言。
在座所有人都看到,这个一向被认为“浮躁”
“不成熟”
的年轻亲王眼中,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
“好。”
法赫德环视所有人,“从现在开始,‘东风项目’启动,在获得确切结果之前,不得向任何人透露,包括不在场的其他王室成员。”
法赫德点头,“苏尔坦,你尽快确定‘绿洲基地’的具体位置。”
苏尔坦立即回答:“西南部沙漠,苏莱伊勒附近,那里有现成的王室猎场,方圆两百公里无人烟,地下是坚固的花岗岩层,适合修建加固射井。”
“而且距离主要的空军基地只有三百公里,便于空中掩护。”
“就这么定。”
会议进入最枯燥也最关键的阶段。讨论环节。
这种规模的交易,一个细节失误就可能导致全盘皆输。
“第一个问题:钱。”
纳伊夫推了推眼镜,“这种级别的武器,东大会开价多少?”
班达尔沉吟:“参考国际黑市价格……莫斯科的‘飞毛腿’导弹系统,一套包括四辆射车和十二枚导弹,报价八亿美元。”
“但那只是3oo公里射程的战术导弹。东风-3的射程是28oo公里,价格至少翻五倍。”
“四十亿美元?”
萨勒曼省长倒吸一口凉气,“这相当于我们去年军费预算的三分之一。”
“可能还不止。”
图尔基冷静分析,“东大不会只卖导弹。他们需要提供培训,维护设备,备用零件、射控制系统,可能还要帮我们修建加固射井。全套打包,我估计在五十亿到六十亿美元之间。”
阿卜杜勒拉赫曼却说:“钱不是问题。”
“说一句不好听的,我现在就是用钱买安全,只要能安全,付出再多都是值得的。”
“问题是,怎么付款?不能通过银行系统,IFT转账会被m国监控,也不能用美元现金,那么大的体积无法运输。”
“用黄金吧。”
法赫德果断决定,“
“王室金库里有足够储备,也可以用石油,我们以‘优惠价格’长期向东大供应原油,差额部分就是导弹价款。”
“还可以用投资的形式,在东大设立合资企业,资金通过企业渠道流动。”
“运输方案呢?”
苏尔坦问,“导弹长度过二十米,直径两米,重量几十吨,怎么从东大运到沙特而不被现?”
图尔基早有准备:“分拆运输。弹体和动机分开,伪装成‘石油钻井设备’或‘电厂部件’。”
“走空运,用安-124或伊尔-76这种大型运输机,夜间飞行,中途在巴基斯坦或缅甸加油,我们的空军会在边境接应,护送至绿洲基地。”
“人员培训需要至少一年。”
纳伊夫指出,“而且培训必须在东大进行。我们怎么解释几十名军官长期滞留东大?”
“就让东大派遣人员来我方培训,无非就是花费多少的问题罢了。”
苏尔坦说,“以‘军事交流’或‘装备采购考察’的名义。”
接着,班达尔提出最敏感的问题:“如果交易过程中被m国现,我们如何应对?”
法赫德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矢口否认。
所有参与者都必须准备好失踪或意外死亡。
交易记录全部销毁,资金渠道彻底切断。我们要做好最坏的准备,如果m国真的现并施压,我们必须有能力让这件事从未生过。”
这话的意思很明白:如果有必要,所有知情者都可能成为牺牲品。
厅内气氛再次凝重,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在签一份生死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