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服役,采用多元红外探测器+主动激光近炸引信,性能先进但系统笨重。
而文件要求的“红外紫外复合制导”
……林默的眉头舒展开来。
这几乎是一个跨越式的指标要求,直接对标m国正在研制的“毒刺”
改进型(后来称为“毒刺”
-posT,1983年才服役)。
总装备部对红星厂的期待,显然不只是“填补空白”
,而是“一步到位,达到国际先进水平”
。
敲门声响起,两轻一重,是秦怀民的习惯。
“请进。”
门开了,秦怀民走了进来。这位老教授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领口扣得一丝不苟,花白的头梳理得整整齐齐,但眼角的皱纹比一个月前似乎又深了些,眼袋明显,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疲惫。
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皮质笔记本,封面已经磨损,露出下面的纸板。
“秦老,坐。”
林默站起身,从办公桌后走出来,指了指会客区的沙,“尝尝这个,朋友从杭州带来的新茶,明前龙井。”
他从柜子里取出茶叶罐,打开时清香扑鼻。
秦怀民在沙上坐下,身体微微前倾,接过林默递来的白瓷茶杯,小心地抿了一口,在口中停留片刻才咽下。
“是好茶。”
秦怀民点点头,但眼神中带着疑问,“不过林默,你叫我来,不是专门请我喝茶的吧?小张说老何也要过来,是不是有急事?”
话音未落,何建设也敲门进来了。
这位副厂长穿着一件洗得白的蓝色工装,手上还沾着些许油污,显然是从车间直接过来的。
“林所,秦老。”
何建设打了招呼,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刚在测试‘星火-2’的野外通信模块,接到电话就赶过来了。”
林默给何建设也泡了杯茶,然后坐回主位,表情变得严肃。
“秦老,何叔,你们先看看这个。”
他把那份文件推到茶几中央。
秦怀民戴上老花镜,何建设也凑过来。两人几乎同时看到标题,然后对视一眼,表情都凝重起来。
秦怀民翻看文件的度很慢,几乎是一字一句地读。
何建设则快浏览,重点看技术指标和进度要求。办公室里一时间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以及三人轻微的呼吸声。
大约五分钟后,秦怀民摘下眼镜,用拇指和食指揉了揉鼻梁两侧,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份文件……我知道。”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四号就到了。那天是周日,值班室的小王直接送到我家里的,老何当时也在,”
他看向何建设,“我们俩研究了一晚上。”
何建设点点头,接过话头:“本来想第二天就打电话给你,但秦老说,林默新婚,没什么大事情就不要打扰他了,再说也就几天时间,不碍事。”
“我们就先做了一些前期工作,召集了相关科室的负责人开了个碰头会,梳理了一下所里现有的技术储备,也联系了2o7所,612院这些可能合作的单位。”
“谢谢秦老,谢谢何叔。”
林默真诚地说,“但现在已经看完了,想听听你们的想法,特别是秦老。“
秦怀民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似乎需要茶水的温热来整理思绪。
放下茶杯时,杯底与玻璃茶几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这份任务……客观上来说,很重,时间非常紧迫。”
秦怀民终于开口,声音缓慢而沉重,“林默,你知道南疆的战事吧?我们虽然不在前线,但通过各种渠道,也能了解一些情况。”
他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这是一个典型的“讲述重要事情”
的姿态。
“过去一年,敌人的空中优势很明显,他们的飞行员受过美式训练,很擅长低空突防。”
“我们的高射炮阵地一旦暴露,很快就会被反辐射导弹摧毁。而我们的中高空防空导弹,数量有限,而且对付低空目标效果很差。”
林默默默点头,这些情况他都知道,甚至比秦怀民更清楚。
198o年至1981年间,南疆部队因空袭造成的伤亡占总伤亡的15%以上,最严重的一次,一个炮兵阵地遭空袭,损失了整整一个连的装备和人员。
“战士们想了很多土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