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九点,红星研究所东楼前已经站满了人。
这里是1o号工程的临时研究部。
航空工业集团派来的技术团队,红星厂本部的研人员,总共五十多人,把楼前的小广场站得满满当当。
初秋的晨光斜斜洒下,在每个人脸上镀上一层金边。
林默带着陈航宇和陈致宁走过来时,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各位,给大家介绍一下。”
林默走到人群前方,声音清晰有力,“这位是陈航宇博士,牛津大学雷达技术专家,国际相控阵雷达领域的权威。”
“这位是陈致宁研究员,斯坦福大学航电系统专家,在飞控和综合航电方面有很深造诣。”
他顿了顿,看向站在最前面的两位中年人:
“这两位,是航空工业集团派来的负责人,这位是刘振国总工程师,杨总的徒弟,系统工程专家,负责十号工程的整体设计,这位是张利主任,动机专家,负责动力系统。”
陈航宇上前一步:“各位同仁,我是陈航宇。”
“虽然在国外多年,但一直心系祖国,这次回来,希望能和大家一起,为咱们东大的航空事业尽一份力。”
他语气真诚,陈致宁话不多,没有开口说话,只是跟着点了点头。
刘振国是个五十岁左右的北方汉子,身材魁梧,国字脸,眼神锐利。他上前握住陈航宇的手,力气很大。
“陈博士,久仰大名,你在《Ieee天线与传播汇刊》上那篇关于相控阵波束赋形的论文,我拜读过,受益匪浅,欢迎您回来。”
陈航宇有些意外,那篇论文表在英国的专业期刊上,国内能看到的人不多。
看来这个刘总工,不是那种只懂行政的官员。
“刘总工过奖了。”
陈航宇谦虚道。
张利瘦高个子,戴着厚厚的眼镜,典型的工程师气质。
他和陈致宁握手时,直接进入了技术话题:
“陈研究员,你们在斯坦福做的电传飞控试验平台,用的是哪种总线架构?1553B还是aRInc429?”
陈致宁眼睛一亮,连忙开口:“我们用双余度的1553B,但做了改进,增加了数据吞吐量,张主任对这方面有研究?”
“研究谈不上,只是有些想法。”
张利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简单记录了一下。
“回头咱们详细聊。”
“好的,没问题。”
林默看着这一幕,心里踏实了些。他最怕的就是团队内部有隔阂,现在看,至少技术层面是能交流的。
“还有一位,”
林默招招手,“陈建军,过来。”
陈建军从人群中走出来,这个曾经的绵阳电子九厂工程师,如今已经是红星厂通讯项目的负责人,现在又被林默指派负责十号工程的飞控计算机研。
“建军负责飞控计算机和机载数据链。”
林默介绍,“他在数字信号处理,实时操作系统方面经验丰富。”
四个人站在一起,雷达,航电,动机,飞控,再加上刘振国的系统工程,十号工程的五大技术方向,负责人全齐了。
杨卫东站在旁边,看着这个阵容,眼中满是欣慰,他在航空工业干了一辈子,见过太多项目因为人才断层而夭折。
现在,老中青三代结合,国内外经验融合。。。这个配置,是最好的。”
“各位,”
林默提高声音,“人都到齐了,有些话,我想在今天这个开始仪式上说一说。”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林默走到人群中央,他环视着这几十张面孔。
年轻的二十出头,年长的已生华,但眼中都有同样的光。
“在座的很多老同志,可能还记得1958年。”
林默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那一年,我们的歼-6飞成功,举国欢腾。因为我们终于有了自己的喷气式战斗机。”
一些老工程师点头,眼中泛起回忆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