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慢条斯理地帮她把白大褂的领口整理好,一颗一颗系上扣子。动作看似温柔,指腹却故意擦过她颈侧敏感的肌肤。
“害怕了?”
顾庭樾声音低沉,带着隐秘的愉悦。
程月宁瞪着他,咬牙切齿:“顾庭樾,你不要脸。”
顾庭樾低笑了一声。
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身体传过来。
他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和膝弯,轻松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身体突然腾空,程月宁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放我下来!”
“不放。”
顾庭樾抱着她,稳步走向门口,军靴在地上踩出沉稳的节奏。
“你不是说我不要脸?”
顾庭樾一脚踢开地上的铝制托盘,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眼底的侵略性毫不掩饰。
“一会回家,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不要脸。”
顾庭樾用军大衣将程月宁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他抱着她穿过雪地,走到吉普车旁,把她塞进副驾驶,动作强势又透着小心翼翼。
吉普车启动,轮胎碾压积雪,驶出大院。
车内暖气很足。
程月宁靠在椅背上,连续高强度工作三个月的疲惫,在刚才的极度刺激后,彻底爆出来。
她眼皮打架,强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
顾庭樾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她冰凉的手,塞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
“睡会。”
顾庭樾看着前方路况,“到了叫你。”
程月宁确实撑不住了,歪着头沉沉睡去。
吉普车平稳地驶入军区大院,停在自家的小洋楼前。
顾庭樾熄了火,没有叫醒她。
他下车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连人带大衣一起抱了出来。
程月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到了?”
“嗯。”
顾庭樾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接着睡。”
他抱着她走上台阶,用钥匙单手拧开房门。
屋里没开灯,一片漆黑。
门在身后“砰”
地一声关上。
顾庭樾没有把她抱去卧室,而是直接将她压在了门板上。
黑暗中,男人的气息瞬间变得极具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