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怎么能在这种地方,说这种话!
等车子开到家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地朝着家门走去。
顾庭樾看着她踉跄又气急败坏的背影,低低地笑出了声,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进门之前,她还特意把门反锁了。
但,这简单的锁,可锁不住顾庭樾。
等顾庭樾打开门的时候,程月宁才想起,他是会开锁的!
把侦察技术用在自己媳妇身上,对吗!
对吗!
……
夜色渐深。
程长菁和陆声一起看完电影,特意在外面多磨蹭了一会儿。
他们回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她估摸着,这个时间点,院子里那对新婚宴尔的小夫妻,应该已经“鸣金收兵”
了。
她和陆声在门口道别的声音,传进屋里。
而此时,程月宁的房间里,门窗紧闭,还隐隐约约传来一种极度压抑的、细碎的声响。
像小猫的呜咽,又像是……被人死死捂住了嘴,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破碎呻吟。
程月宁也听到了院门外的说话声,听出那是长菁姐的声音。
那声音仿佛一道惊雷,在她混沌的脑海中炸开!
是长菁姐!长菁姐回来了!
她的心脏骤然被攥紧,浑身的血液在瞬间涌向大脑,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羞耻和恐慌淹没了她。
“快……快停下!”
她惊慌失措地推着身上的男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长菁姐回来了!”
身上的男人动作一顿,埋在她颈窝里的呼吸愈粗重滚烫。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动作更加凶狠了几分。
程月宁快哭了。
“庭樾!求你了!”
然而,这惊惶非但没让他停下,反而像一剂最猛烈的催化剂,让他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
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被情欲浸染得沙哑黏腻,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快不了。”
她因为惊恐,而紧绷起的肌肉,更让他失控地在她的耳垂上咬了一下。
他含着她的耳珠,含糊低语——“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只会更快不了。”
程月宁感觉自己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