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直接探向她的腰间。
“啊!痒!”
程月宁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怕痒,他温热的指尖只是轻轻一碰,她就像触电一样,浑身一颤,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顾庭樾……你耍赖!”
她笑着躲闪,身体扭动的幅度更大了。
怀里抱着的相册,也因此松动了。
顾庭樾看准时机,伸手就要去抢。
程月宁反应极快,又立刻用力压住。
两人就在床上,为了这本相册,展开了一场拉锯战。
她笑得喘不过气,他则被她弄得毫无办法。
就在顾庭樾再次俯身,准备用“偷袭”
的办法逼她松手时。
“咔哒。”
一声轻响。
房门,被打开了。
秦书画手里拿着一串备用钥匙,脸上还带着看好戏的笑容。
她一抬头,就看到了房间里的景象。
她的儿子,正以一个极其强势的姿态,将她未来的儿媳妇,压在床上。
画面极具冲击力。
秦书画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空气,仿佛变成了固體,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死一般的寂静。
还是顾庭樾最先反应过来,他“噌”
地一下从程月宁身上弹了起来,动作快得出现了残影。
他的俊脸,第一次出现了慌乱的神色。
“妈,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他的解释,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程月宁在顾庭樾起身的瞬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用力地把自己的脸埋进被子里,埋得更深,更深!
没有比这更社死的了!
她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秦书画的目光,从自家儿子那张罕见的、泛着红晕的脸上,缓缓移到床上那个鸵鸟一样的小姑娘身上。
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脸上的震惊,慢慢变成了了然,又从了然,变成了强忍着的、剧烈抖动的笑意。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咳,我……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