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娘不放心地追出来,“要不等等……”
等月宁回来。
程大伯拍了拍她的手,他一个大老爷们,还要靠小侄女保护?
他不要面子的吗?
“你在家看好门,我过去看看。”
程大伯跟着程红旗到了镇医院,刚走进病房,露个头。
程老头的叫骂声就传过来。
“你还有脸来!
你个畜生!
白眼狼!
我白养你这么大了!”
“要不我走?”
程大伯说着脚步一转,就要走。
他跟着程月宁学的,都有点皮了。
程老头更气了,气得直哆嗦地大吼:“你给我回来!”
他也没真的想走,毕竟这可能是最后一面了。
万一,真有人想对月宁不利,他们就真的不会再回来。
刚才他扭头就走,让程老头不敢再多说废话,直接道:“你让你那个小畜生干的好事!
现在整个下河村都知道了!
我这张老脸,你弟弟的脸,全被你们家丢尽了!
我们以后在村里还怎么做人!”
病房里除了程老头,还有另外两个病床的病人和家属,早就被程老头的骂声搅得不得安宁,烦的不行。
这老头子自从住进来,就没停止过叫骂。
可有护士是认识这老头的,早就把前两天他做的那些事儿,说了一遍。
江镇就这么大,就相互不认识,但东家长西家短的八卦,还是听过一些。
这糟老头子偏心的很,没有人认识程大伯做的有什么不对。
结果被孙子摆了一道,现在全村都知道了,让他在村里抬不起头?
那还不是他自己作的!
“那不是你们逼的吗?爹,偏心也要有个度——”
程大伯只是争辩一句,程老头却觉得,是他的权威被挑衅。
程老头突然伸手抓起床头柜上的一个水果罐头瓶,卯足了劲,狠狠地朝着程大伯的头上砸了过去!
程大伯根本没料到他会突然动手,他只觉得额角一阵剧痛!
“砰——”
玻璃罐头瓶砸在他头上,又掉在水泥地上,摔得粉碎。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