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宁没在电话里多说,只道:“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
“那就好,那就好。”
大伯娘一阵唏嘘。
“过几天,我就回去。”
“好,好。
你也照顾好自己,别累着了。”
“我知道了,大伯娘。”
挂了电话,程月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都已经在江镇了,她要回去一趟,而且,她也有事要和大家他们说。
等沈鹤之彻底稳定下来,只需要静养之后,顾庭樾就送程月宁回到程大伯家。
当程月宁推开院门时,大伯娘正在院子里晒着萝卜干。
“月宁?”
大伯娘看到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巨大的惊喜,手里的萝卜干都忘了放,直接就冲了过来。
“都忙完了?你准备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我好让你大伯下班回来,买点好吃的!”
在灶房炖汤的程大伯听到动静,也连忙拿着大勺走了出来,看到程月宁,脸上也是掩不住的笑意。
“月宁回来了!”
“大伯,大伯娘。”
程月宁看着他们,心里的那份沉重,都好像被冲淡了许多。
“快进屋,外面冷。”
大伯娘拉着她的手,不停地上下打量,“这才半个多月没见,你怎么一下瘦了这么多?在外面肯定没好好吃饭!”
程月宁摸了摸脸,“我觉得还行。”
进了屋,大伯娘给她倒了杯热乎乎的麦乳精,坐到程月宁对面,问道:“对了,鹤之那孩子怎么样了?听你电话里说的含糊,如果不方便说,也不用说。”
大伯娘的脸上带着关切。
因为宝宝,程家人和沈鹤之的关系也不错,就忍不住多问一下。
但她也知道程月宁的工作性质,有些事需要保密。
程月宁捧着温暖的杯子,笑道:“之前很严重,不过现在确实已经脱离危险了。
就是——”
“那就好,那就好。”
大伯娘松了口气。
然后才注意到她表情凝重,显然还有话要说,就都看着她。
程月宁抿了一下唇,神色也带着歉意,“大伯,大伯娘,这次救沈鹤之同志,用了一些特殊的药,这些东西很重要,可能会引起一些麻烦。”
“半年后,我会回军研所,有部队保护,会很安全。
但我担心……万一,我是说万一,有些国外的势力,他们找不到我,可能会……把主意打到你们身上。”
说完,她有些忐忑地看着大伯和大伯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