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缺德的玩意儿,就是欠劈!
这王婆子搅和的是她家的事!
该动手的是她!
在刘家人离开之后,李婶子也提起家里的斧子,冲了出来。
“死老婆子!”
李婶子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王家大门,破口大骂,“你嘴碎搅是非,害我儿子婚事黄了!
我今天不把你家这破门给拆了,我就不姓李!”
骂完,她抡起斧头,狠狠一斧子就朝着门上砍了过去!
“哐!”
又是一声巨响!
程月宁虽然体力也不差,但到底是做科研文职工作的,哪比得上一李婶子这样一直做惯了家务的中年女人。
她这一下,直接把王家的门给砍出一个裂缝!
王婆子在门里,听到李婶子的声音,吓得腿都软了。
一个程月宁她就怕了,现在又来一个李家的疯婆子!
她看着要被劈开的门,心疼得直哆嗦,她拍着大腿哭道:“哎哟!
别砍啦!
别砍啦!
我的门啊!”
她虽然哭喊,却不敢开门。
程月宁看了一眼身边的李婶子,她也没停,再次举了起来。
“砰!”
“哐!”
两把斧头,一左一右,此起彼伏地砍在木门上,木屑四处飞溅,那扇本来还算结实的木门,很快就变得伤痕累累,摇摇欲坠。
程月宁毕竟力气有限,砍了一会儿,额头上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顾庭樾一直站在她身边,见她累的气息有些不匀,他伸出手,再次握住了她的手。
他温热的掌心包裹着她戴着手套的手,动作轻柔地拿过了她手里的劈柴斧。
周围的邻居们心想:这总该是结束了吧?砍也砍了,气也出了,该收场了。
然而,顾庭樾接下来的话,再一次震碎了他们的三观。
他将斧头掂了掂,然后看向程月宁,声音低沉又有力。
“我来,你什么时候觉得解气了,就喊停。”
众人震惊,众人沉默!
说完,他后退半步,调整了一下姿势,抡起劈柴斧,手臂肌肉瞬间绷紧,形成一个充满力量感的弧度,然后——“轰!
!”
一声巨响!
比刚才程月宁和李婶子加起来的声音都要响!
那把劈柴斧在他手里,仿佛有了开天辟地之威!
只一斧头,那扇已经被砍得差不多的木门,中间直接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