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打累了的黄家老婆才啐了一口,带着人扬长而去。
苏若兰就那么衣不蔽体地蜷缩在冰冷的地上,浑身是伤,瑟瑟发抖。
周围的指指点点,像无数根针,扎在她的心上。
彻骨的寒冷和剧痛中,一个念头,在她的脑海里疯狂滋长。
是程月宁!
这一切,都是程月宁害的!
——这场闹剧,随着史密斯等人的落荒而逃和苏若兰被强行带走,终于落下了帷幕。
顾庭樾收起枪,别回腰间,转向程月宁时,墨色的眸子里,只有柔软。
仿佛刚才那个用枪指着人、气场全开的男人不是他。
钱教授和几个学生,看着这前后判若两人的顾庭樾,心里又敬又畏。
顾庭樾没理会旁人,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这边忙完了吗?”
他低声问,声音温柔。
程月宁反手握紧了他宽厚温暖的手掌,“人都走了,当然忙完了。”
顾庭樾对钱教授和几个学生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时间不早了,我先送她回房休息。”
钱教授连忙摆手,“应该的,应该的!
顾同志,程同学,你们快去吧!”
几个学生也识趣地纷纷道别,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眼里全是羡慕的小星星。
等两人走出餐厅的大门,其他人才小声用羡慕的语气说道:“程同志的对象也太帅了吧!
又高又厉害!”
“是啊是啊,刚才他掏枪的时候,好英武啊!”
“他对程同志好好啊!
我也想嫁一个兵哥哥,好有安全感!”
……
顾庭樾牵着程月宁,一路上了楼,直到她房间门口。
程月宁用钥匙打开门,然后转身看向顾庭樾。
顾庭樾墨色的眸子,深了深,稍稍用力握了握她的手。
程月宁看出他眼里的不舍,两人才见面,又要分开。
只是,现在他们只是处对象关系,在宾馆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还是要避着点。
她抿唇,如果他提要求的话……坐坐也不是不可以。
顾庭樾只是用手指轻轻地揉着程月宁的手,看着她满脸纠结的小表情,眉眼带笑。
“四合院,我已经找人打扫干净了,你什么时候有空,过去看看。”
程月宁闻言,心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