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有点重。
灯光昏暗,他的眼睛却显得很亮,就这么看着她,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
“这种时候,”
他的声音有点哑,“别说工作的事。”
程月宁的脸烫得厉害,心跳得咚咚响。
她看着他墨色的眸子,也不知道怎么了,就问了一句:“那……该说什么?”
顾庭樾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他没有回答,而是再次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深入,更加缠绵。
窗外的风雪,似乎都成了这旖旎气氛的背景。
宿舍里的温度,节节攀升。
……
与此同时,省城的委员会的小黑屋里。
苏若兰抱着肩,冻得瑟瑟发抖。
她本以为能靠着前世的记忆,在省城大展拳脚。
可现实,却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前世她坐享其成习惯了,以为一切会像从前一样容易,随便她做点什么,都会成功。
现在事事要靠自己,才出师,就倍受打击!
苏若兰重重地咬着唇,她不甘心。
凭什么程月宁就能过得那么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而她,明明知道未来的一切,却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因为宋时律不管她,又把电话打到了军工厂。
电话,是技术部的黄主任接的。
在黄主任的印象里,苏若兰长得漂亮,又楚楚可怜。
想到两人相处的过往,他的心就痒痒的。
听说她投机倒把被抓,宋时律还不管她,顿时怒火中烧!
他和单位请了假,就去了省城捞人。
等到了省城,他见到了哭得梨花带雨的苏若兰。
虽然苏若兰不如之前在厂里见到的那样优雅漂亮,但苏若兰故意摆出我见犹怜的姿态,哭诉自己的不幸。
说自己走投无路,被宋时律抛弃了。
她的样子,勾起了黄主任的心底的保护欲,一下子就软了。
黄主任觉得,苏若兰是被宋时律欺负了,才这么狼狈。
他想着苏若兰以前的样子,他动了恻隐之心,也动了点别的心思。
这样的一个女人,只要他藏的好,就不会被家里发现的。
“若兰,你别着急,你这是初犯,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