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下意识地觉得,程月宁轻易不能招惹,可他们不想想,那些人是本来就犯了错,与程月宁无关。
郑刚一下子就怂了,心底升起一股寒意,生怕自己也被处分。
程月宁没有立刻去看郑刚,而是走到刘娟身边,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轻轻帮她擦擦脸上蹭黑的地方。
“脸疼不疼?伤到哪儿了?”
刘娟摇摇头,“我没事,就是气不过!
他……他说你跟老师有染!”
她说着,恶狠狠地瞪着郑刚。
“我知道了。”
程月宁拍了拍她的后背。
安抚好刘娟,程月宁这才转过身,看向郑刚。
郑刚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色厉内荏地开口:“你……你看我干什么!
是她先动手的!”
程月宁没有理他,而是转向那位一脸为难的老师,礼貌地问道:“老师,您好。
请问像这样的情况,按照学校的规定,要怎么处置?”
老师姓王,他当然知道程月宁。
这位同志身份特殊,是上面都打过招呼要重点关注的人才。
可现在学校里关于她的传言确实不好听,影响很不好。
他作为教导处的老师,也不能完全偏袒。
王老师清了清嗓子,公事公办地说道:“根据学校的纪律规定,学生之间严禁斗殴。
这次事件,是刘娟同志先动的手,情节比较恶劣,要记一小过处分。”
听到要记过,程月宁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比谁都清楚,这个年代的个人档案有多重要。
一旦被记上一个过,就意味着档案上有了污点,这会跟刘娟一辈子,对她未来的毕业分配,甚至前途,都会有巨大的影响。
王老师一直观察着程月宁的反应,看到她皱眉,心里咯噔一下。
他以为程月宁是对这个处理结果不满,要来兴师问罪。
他连忙解释道:“程同志,你别误会,这……这也是学校的规定,我们也是照章办事,我也很为难啊。”
程月宁抬起头,摇了摇头。
“老师,您误会了。”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我只是在想,如果他们双方能够和解,是不是可以从轻处理,或者免于处分?”
王老师闻言,明显松了一大口气。
只要不是来闹事的就好。
他连忙点头,“可以可以!
如果能得到对方同志的原谅,双方达成和解,这次的事情,念在他们是初犯,写一份检讨,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