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兰又叫又闹地折腾到半夜,她才累得睡着。
第二天醒来,她看到身边空荡荡的位置,猛地惊醒。
她冲出卧室,屋里只有床上那三个一动不动的老太婆和两个小崽子,哪里还有宋时律的身影!
苏若兰的眼底迸发出疯狂的恨意。
拖油瓶!
全都是拖油瓶!
一个可怕的念头,再次从她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滋生出来,并且疯狂蔓延。
这些人都该死!
都该去死!
她能杀他们一次,就能杀他们第二次!
夜深了。
苏若兰嘴边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她把门窗都关得死死的,然后从厨房里拎出了一盆烧得正旺的煤炉,放在了屋子中央。
苏若兰退到门口,坐在漏风的门口,呼吸着唯一一点新鲜空气,狞笑着看着他们。
她只要伪装成自己不堪生活重负,带着一家人烧煤自杀的假象。
只要他们都死了,一切就会恢复正轨了。
然而,就在这时,原本已经睡熟的宋继梁,不知为何,突然“哇”
地一声,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哭喊声。
这哭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谁家孩子哭得这么厉害?”
“好像是宋营家!”
邻居被吵醒了,几个人披着衣服就走了过来。
苏若兰听到动静,连忙起身去捂宋继梁的嘴。
邻居们来拍门,她依旧死死地捂着宋继梁的嘴,不让他哭,也不去开门。
他们拍了半天门,里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一个邻居凑到门缝闻了闻,脸色大变:“不好!
有煤烟味!”
“快!
撞门!”
苏若兰吓了一跳,连忙躺到床上装晕。
几个人合力,“砰”
地一声,单薄的木门被撞开。
一股浓烈的煤气味扑面而来。
上次宋家已经有过一次这样的事儿,大家伙也熟悉流程了,大家七手八脚地去开门开窗通风。
等煤烟味散去,众人冲进去,就看到屋子中央的煤炉和床上昏睡不醒的几个人。
邻居们手忙脚乱地把人一个个抬了出去,掐人中的掐人中,灌凉水的灌凉水。
苏若兰也假装刚被救醒的样子,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嚎。
她都不用装,只要看着被救出来的几个“拖油瓶”
,她的眼泪,就止不住地掉。
为什么这些拖油瓶这么难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