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可没让那两个兔崽子来拿什么鸡蛋!”
她一拍大腿,疯了一样冲回家,进了厨房。
程奶奶看着空空如也的橱柜和瓦罐,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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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哭嚎,响彻了整个院子。
“天杀的啊!
程月宁和程长冬那两个该杀千刀的死崽子!
居然偷到我家来了!”
她扑在地上,捶胸顿足,嚎啕大哭。
“程月宁!
你个挨千刀的小贼!
你不得好死啊!”
院子外的村民们听到这动静,纷纷凑过来看热闹。
当他们听到程奶奶哭骂的内容,再联想到程月宁拿走的那几个鸡蛋,脸上的表情更加鄙夷了。
“我的天,不就是被孙女拿了几个鸡蛋吗?至于哭成这样?”
“还骂人家小姑娘是贼,这也太刻薄了!”
“老
大一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摊上这样的爹娘!”
这些话,程爷爷倒是听见了,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他觉得丢人,几步冲进院子,对着还在地上打滚的程奶奶低吼。
“别嚎了!
嫌不够丢人吗!”
程奶奶一把鼻涕一把泪,哪里肯听。
她指着空荡荡的厨房,哭声更大了。
“东西都没了!
我的白面!
我的糖!
还有我的腊肉和咸鱼!
全都没了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好像真被掏空了家底。
可这话落在院子外头的村民耳朵里,就变了味儿。
一个平时就跟程奶奶不对付的婆子,掐着腰就开了腔。
“我说程家老婆子,你差不多就行了啊!”
“全村人都看见了,月宁那丫头就兜了几个鸡蛋走,你至于把家里的白面腊肉都扯出来吗?”
“就是!
为了几个鸡蛋,就这么咒骂自己的亲孙女,你脸上能有光?”
“自己抠门小气,还想把脏水往孩子身上泼,这心也太黑了!”
程奶奶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程月宁就是心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