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有些颤抖,故意压低了几分,显得很无助。
刘艳一愣,皱眉说:“嫂子,你又输了?我早上不是劝你少玩吗?”
她语气有些责备,可又带着几分担心。
蒋静赶紧说:“我知道错了,艳儿,你帮我这一次,我以后不打了,行不行?你带五百块过来就行,我在这儿等着你。”
刘艳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下,心想:嫂子输得这么惨,我不去她怎么办?
她虽然不情愿,可还是点头说:“好吧,我换身衣服就过去,你别再玩了。”
挂了电话,她起身换了件灰色毛衣和牛仔裤,毛衣宽松却挡不住那对豪乳的曲线,乳头在布料下若隐若现,牛仔裤紧贴着圆臀和长腿,性感得过分。
她拿了钱包,找了五百块出来,本来这次回家要给家里塞三千块的,现在感觉又平白无故的花五百出去,她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裹上外套,匆匆出了门。
走在镇子的小巷里,冷风吹过,她裹紧外套,心想:早知道不回来了,这镇子真是没一天安生。
半个小时后,刘艳推开福乐麻将馆的门,烟味和汗臭味扑鼻而来,她皱了皱眉,环顾四周,看到蒋静坐在角落,低头抽着烟,脸色苍白。
她走过去,低声说:“嫂子,钱带来了,你没事吧?”
蒋静抬头,看到刘艳,眼神闪过一丝愧疚,可很快就掩了过去。
她挤出一丝笑:“艳儿,你可算来了,我在这儿等着急了。”
她站起身,拉着刘艳往里走,低声说:“老板在那边,你把钱给他,我就能走了。”
刘艳皱眉,觉得有些不对,可还是跟着她往柜台走去。
陈立志靠在柜台边,看到刘艳进来,眼睛一亮,嘴角咧开,露出一口黄牙。
他盯着她胸前那对巨乳,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打量一件猎物。
他站直身子,笑着说:“哟,蒋姐,这就是你小姑子吧?长得真水灵。”
刘艳皱眉,没搭话,把钱包掏出来,递出五百块:“这是钱,够了吧?”
陈立志接过钱,却没松口,嘿嘿一笑:“五百块?蒋姐欠我两千七百块,这点钱可不够。”
他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带着几分淫邪。
蒋静低着头,没吭声,心里一阵挣扎。
刘艳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蒋静:“嫂子!
?你不是说五百就够吗?”
她语气有些急,隐约觉得不对。
陈立志却抢先一步,笑着说:“艳儿妹子,别急,蒋姐的债我可以不要,不过得看你愿不愿意帮她一把。”
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威胁,目光在她胸前停留,像是要把她看穿。
刘艳心里一紧,皱眉说:“什么意思?”
她后退一步,隐约感到不安,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蒋静低声说:“艳儿,你别怪我,我没办法了……”
她的声音满是愧疚,却没抬头看她。
还没等刘艳反应,陈立志从柜台下掏出一根点燃的香烟,烟头冒出一股刺鼻的白雾。
他猛地凑近刘艳,朝她脸上吹了一口烟,气味呛得她咳了一声。
刘艳猝不及防,吸了一口,顿时头晕目眩,眼前一阵模糊。
她惊慌地捂住口鼻,低声喊道:“你干什么?嫂子,救……”
话没说完,身子一软,瘫倒在陈立志怀里,意识迅速模糊,昏了过去。
陈立志一把抱住她瘫软的身体,粗糙的手掌在她腰间狠狠捏了一把,淫笑道:“操,这骚货真软,老子今晚要操得她下不了床!”
他抱着刘艳往麻将馆后门走去,转头对蒋静吼道:“蒋姐,跟过来,别他妈愣着,这债今晚清了,老子还给你点甜头!”
蒋静咬着牙,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心里乱成一团: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可几千块不还,我怎么办……她低头走进麻将馆后面的小房间,房间狭窄逼仄,墙皮剥落,散发着一股霉味,角落堆着几张破麻将桌,中间一张脏兮兮的木床,床单泛黄,满是污渍,像是无数次淫乱的见证。
陈立志把刘艳扔在床上,毛衣被掀起一角,露出白皙的小腹和黑色薄纱内裤的边缘,阴毛透过薄纱若隐若现,像是黑色的丛林在召唤。
他搓了搓手,狞笑着脱下皮夹克,露出满是汗毛的胸膛,低吼道:“老子早就想干这骚货了,这奶子大得能夹死人,这逼嫩得能掐出水,今晚老子要操个痛快!”
他蹲下身,粗暴地抓住刘艳的毛衣往上一掀,“哗”
的一声,那对雪白硕大的豪乳弹了出来,乳晕粉嫩得像熟桃,乳头硬得像两颗红樱桃,在昏暗灯光下颤巍巍地晃着,像是两团熟透的蜜瓜,弹性十足,乳肉白得晃眼。
他瞪大眼睛,喉头滚动,粗糙的手掌一把抓住一只巨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揉得乳房变形,乳头被他捏得红肿不堪,硬得像是能滴血。
他低头含住一只乳头,舌头粗暴地舔弄,牙齿啃咬着乳尖,吮吸得“啧啧”
作响,嘴角流出一丝口水,滴在刘艳的乳沟里,黏糊糊地顺着乳肉流下。
他喘着粗气,淫笑道:“操,这奶子真他妈大,软得像面团,老子咬一口就硬了!
你这骚货,平时装清高,现在奶子还不是让老子随便揉?爽不爽,老子捏死你这对大奶!”
蒋静站在一旁,低头看着陈立志玩弄刘艳的身体,心跳得像擂鼓。
她想转身离开,可脚像是被钉住,眼睁睁看着刘艳那对豪乳被揉得红肿,乳头被舔得湿淋淋的,像是两颗熟透的果子挂在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