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序没事干,也帮忙搬办公椅,等搬完后,楚逸屿便对合伙的同学道:“我和我姐夫他们先回家了。”
几人纷纷和他们挥手告别。
于是楚逸屿就坐他们的车回家。
纪宁比楚逸屿先一步上车,然后偷偷在泡沫箱里放了一些新鲜的海鲜。
车里周淮序问楚逸屿:“过几天公司就开业了,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继续拿衣服卖?”
楚逸屿:“衣服也会继续卖,但是现在秋冬装还没开始做出来,夏装怕压货,就算做也不会拿太多货。我们准备从港岛那边进一批电子表和计算器试一试水,已经找到买家了,只是港岛那边的价格还没谈下来。主要是我们拿的货不多。”
周淮序也知道服装行业的生产和销售永远走在季节前面,过季了衣服还卖不出去,就成了过时款,容易积压下来。
而且现在电子表和计算器都非常流行。
周淮序道:“阿磊的媳妇认识好几家制衣厂的厂长,有需要的可以介绍给你们认识,出厂价应该更便宜。”
楚逸屿听了眼睛一亮,现在都六月了,工厂肯定开始准备秋冬装:“好的,谢谢姐夫!”
有这样的关系,楚逸屿当然不会错过,他们几个人开公司,靠的不仅仅是一腔孤勇,除了对市场的嗅觉,还有就是彼此的关系了。
他们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关系网。
吉普车很快就驶入了家属院。
吉普车停在院门外,纪宁下了车走进院子,就看见了覃国英正在院子里陪着两个娃玩。
两个娃看见她们回来,兴奋地打招呼:“妈妈,爸爸,小舅舅!你们回来啦!”
周淮序和楚逸屿一把抱起了两个娃。
覃国英也笑着打招呼:“周师长,小宁姐,楚逸屿同志。”
两个男人只是点了点头应了声。
楚逸屿看见妹妹嘴角的绿豆饼碎,笑着问:“偷吃了什么东西?小花猫一样,也不擦嘴。”
妹妹听了忙用手擦自己的嘴巴:“是小英姐姐给的绿豆饼。”
楚逸屿听了有点流口水,下意识看向屋里,不知道还有没有?
覃国英会做许多点心,每次做了点心,她都会拿些过来给纪宁家。
楚逸屿吃过她做的玫瑰花饼,绿豆饼,沙琪玛,洗沙白酥,云腿小酥等等。
每一样点心,都非常符合他的口味。
纪宁听了笑道:“又拿点心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