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序:“……”
这丫头天天怪他需求过大,却不知道是她每次不自知的勾人。
他没忍住,又爱了她一次。
事后,周淮序再次将她从浴缸里捞起,放回床上。
他亲了亲她染满绯色的脸蛋:“我去拉练了。”
纪宁抬起沉重的眼皮,一个翻身,不搭理他。
周淮序笑了笑,走去隔壁的婴儿房,看了一眼两个娃,低头,亲了亲两个宝贝,又摸了摸两个小动物毛茸茸的脑袋,就心满意足地去拉练了。
*
周淮序和纪宁吃过早餐后,就一起出门了。
周淮序联系了何律师和一位在警局工作的朋友江正易,带着他们一起去了医院找郑清芸。
江正易是周淮序从小玩到大的死党,当年一起去报名当兵的,只是被分到不同的军区。
他去年退伍转业后到了警局工作。
平时很少联系,毕竟现在打电话也不方便,电话费也贵,他们又不是喜欢写信的人。
但是周淮序每次回京,晚上都会出去和他以及其他小时候的玩伴聚会一下。
其他人去到对方的城市都会想办法约见一下。
他们属于不常联系,但有事随叫随到;即便没叫,从其他人那里得知了,也会想办法帮忙的那种。
何律师问周淮序:“你是想起小时候走丢的事了吗?是不是想起了谁拐走你的?”
周淮序:“不是,我是想去诈一诈郑清芸,看她说不说实话,所以找你们帮我作证。”
没有证据,也没有任何记忆,周淮序不能仅凭怀疑就去报案。
毕竟这案子当年就报过案了,已经结案了。
只能从郑清芸身上重新找证据,然后再报案。
何律师:“……”
郑清芸有这么傻吗?他诈一诈就会说出真相?
江正易:“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能让她说真话?”
周淮序肯定不能说纪宁有一个口吐真言术!
他只好道:“我突然梦见了一些场景,想起了一些情景,所以想去诈一诈她。你们帮我留意一下她的反应,顺便做个证。”
江正易:“这个我擅长!我肯定帮你留意一下她有没有撒谎。”
何律师:“郑清芸见过我,她看见我可能会有所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