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医生今天来派出所,办点事,没想到会遇见周敬之。
她看了一眼周敬之。
但是周敬之没有看她。
办好了户口本,周敬之走出派出所,快步走向车子。
殷医生看着他依旧挺拔的背影,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少痕迹。
少了年轻时的尖锐和盛气,多了一份沉稳内敛,整个人看上去温文儒雅,俊朗无双。
张裁缝追了出来喊住了他:“周先生。”
周敬之回头。
张裁缝忍不住将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你为什么那么确定衡杰和敏姿不是你的孩子?清芸肚子里的不是你的孩子?”
周敬之眼底闪过讥讽,“你说呢?”
他明白张裁缝问这句话的意思。
不就是男人那点阴暗的心思。
张裁缝看见他眼里的嘲讽,知道他这么一问,对方就会看不起自己。
郑清芸说她只是他一个人的,清清白白,她和周敬之没有生过任何关系。
现在看周敬之这反应,应该是真的!
可是,他还是想知道确切的答案。
“郑清芸说,这么多年你们一直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是真的吗?”
周敬之:“对!”
周敬之反感在男女关系上,和郑清芸扯上任何关系,这是他最在意的事。
所以老实说出来。
周敬之说完就上车了,没有再搭理他。
张裁缝心里很高兴,郑清芸是清白的,没有和周敬之生过关系。
殷医生一脸错愕的看着上了车的人。
什么意思?
方秘书将车子掉头的时候,周敬之的视线不经意落在站台上那个一脸惊愕的女同志身上。
周敬之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那天那个女医生。
长得和殷苒有点像的女医生。
除了刚开始看见的那一眼,心痛得呼吸不了,以为是殷苒回来,此刻他已经毫无感觉。
周敬之收回视线,拿起一旁待会儿要开会的资料,翻看起来。